衣洗漱。”蕭子兮催著他。 最近大理寺沒什么新案子,夏日總是容易困得,沈拾一支著腦袋坐在案臺前打著瞌睡…… “眾愛卿可有其他事情稟報,若無事……” “父皇,兒臣有一事稟報。”蕭子言打斷了蕭景帝的話。 “哦?太子有何事?說來聽聽” “父皇,兒臣前幾日聽聞一件丑事,但不知該作何主意,只能來此請父皇評斷。” 說罷,他便沖著蕭子兮猥瑣一笑。 蕭子兮心里察覺不好,暗暗皺緊了眉頭。 “太子有話快講,別賣關子了。” “兒臣聽聞,沈拾一沈少卿與戶部劉侍郎二小姐私通,這種有損皇家顏面之事,還請父皇做主。” “什么?竟有此事!”蕭景帝瞬間怒了。 “二公主,你可知情?”蕭景帝望向蕭子兮。 蕭子兮暗暗咬唇,沒有出聲,因為她確實不知…… 蕭景帝的眉頭皺的更深了,暫時強壓住心中的怒火,開口道。 “眾愛卿若無事便退朝,朕有家事要處理。” 天機殿內,蕭子兮默默站在一旁,蕭子言趾高氣揚的仰著頭。 “父皇,此事有損皇家威嚴,更何況那沈拾一又是朝中官員,更是罪加一等。望父皇查明真相,還二皇姐一個公道。” 蕭子兮轉頭望向他,目光凌厲,怒目而視,惡狠狠的盯著。 蕭子言不以為然,眼里皆是不屑。 蕭景帝沉默許久,還是開口道:“太子你先回去吧,朕自有分寸。” 蕭子言見此,便退了出去。 “后面就看劉婉兒的了,真是有趣。”蕭子言邊走邊感嘆著。 “來人,將劉侍郎之女與沈拾一召進宮來,朕要見他們。”蕭景帝沖著門外大喊著。 蕭子兮還是沉默不語,她真的拿不住沈拾一到底與劉婉兒有沒有私情。 “兮兒,你放心。若是真的如太子所言,朕一定給你個交代。”蕭景帝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小女兒。 大概過了兩刻鐘,沈拾一就被金吾衛莫名其妙的押了進來。 沈拾一不知發生了何事,見蕭子兮冷著臉坐在了一旁,劉婉兒滿臉淚痕,跪在地上。 來不及多想,“兒臣沈拾一拜見父皇。” 蕭景帝拿起杯子就沖他砸了過去,直中他的額頭,頓時鮮血直流…… 沈拾一吃痛,卻又不敢起身。咬著牙跪著。 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你可對得起朕!對得起二公主!對得起你父親!上不得臺面的東西!”然后將一疊信紙扔了下來。 信紙散落一地,沈拾一拾起來一看,驚了,這是自己的筆跡。連忙拾起其他的一一查看,上面全都是對劉婉兒傾訴愛意。用詞十分露骨。 “陛下,這不是臣寫的。臣冤枉!臣絕沒有寫過這些,也沒有做對不起二公主的事情。” “沈拾一,你都招了吧。別再欺瞞陛下了。” “陛下,當日沈拾一將我強暴,還說不久便與公主和離,要娶我入府。我自是不愿,但也不敢聲張。求陛下饒了奴婢,奴婢是被他強迫的,奴婢深知他與二公主已是夫妻,斷然不敢有此念頭。”劉婉兒說罷又哭了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