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惠容好不容易走了,姜千穗冷著臉說:“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?”
“什么有意思?”
戰(zhàn)宴勛倒是有點無辜了,自己明明做的可是好事呀,怎么反而被針對了?
“戰(zhàn)總,在外面當這護花使者,現(xiàn)在不回來,哄著岳母。戰(zhàn)總,您這一碗水端得可真平呀。”
姜千穗紅唇微勾,笑得輕蔑。
戰(zhàn)宴勛眉宇之間,矜貴如風。
“你就這么在意她?”
姜千穗勾唇一笑,訕訕的說“在意?這個詞應該用在你身上。”
姜千穗微微挑眉,眸光賊冷,似乎在給他一個狡辯的機會。
這樣的目光看得戰(zhàn)宴勛真是不舒服,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。
“如你所見,喬薇薇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。戰(zhàn)氏集團是一個愛惜人才的地方。”
姜千穗目光慵懶的看著戰(zhàn)宴勛。他永遠高高在上,說話的時候,永遠都是那么自以為是。
“戰(zhàn)總,這個世界上最不缺乏的就是人才,比如趙幼玲,可是唯獨喬微微。您格外重視。您的在乎早就超過一個對人才的愛惜。”
姜千穗知道他剛才對她媽媽說的,也不過是為了體面罷了。
他給她身為戰(zhàn)夫人的體面,可是這個體面,她不再需要。
姜千穗的話,激怒了戰(zhàn)宴勛。
他皺眉,聲音夾雜著幾許薄怒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唉?這就生氣了。
姜千穗勾唇一笑,眸光疏離。
“戰(zhàn)總,應該是您想對我說什么?畢竟以前這個時候你是不會回來的。不可能是知道我媽來了,回來招待岳母的吧?”
姜千穗細長的眉微微上揚,眼底又冷又傲,語氣里滿是挖苦。
“設計總監(jiān)的位置,趙幼玲不能勝任。”
姜千穗聽了覺得好笑,原來跑來找她是為了這件事,他是想要為喬微微爭取設計部總監(jiān)的位置?
“戰(zhàn)總,是你讓我接手珠寶設計部的,我就是設計部的負責人。之前我說過了,誰能在這一次設計會上拔得頭籌,誰就是設計總監(jiān)。
您就是太自信了,覺得喬薇薇一定可以脫穎而出。可是沒有想到,有人比他更加的優(yōu)秀。
您現(xiàn)在是打算反悔嗎?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趙幼玲當不上設計總監(jiān),喬微微她有資格當設計部總監(jiān)嗎?”
戰(zhàn)宴勛居高臨下的看著姜千穗,言之灼灼的說:“趙幼靈是新人。她成為設計總監(jiān),難以服眾。”
姜千穗唇角微勾,現(xiàn)在覺得新人當設計總監(jiān),老員工會不服氣。上一世,怎么沒想過這個問題?就因為那個新人是喬薇薇嗎?
真是一只雙標狗!
戰(zhàn)宴勛的氣場很強大,要是別人斷然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,但是此刻姜千穗又怎么會怕他。
“設計部的人服不服,您還沒有問怎么知道?而且設計部門的人能不能服氣,那是趙幼靈的事情,您又怎么知道她不能夠服眾呢?”
戰(zhàn)宴勛眸色冷冽的說:“趙幼靈作品的設計理念你提出來的,包括設計圖都是你參與修改的,這證明她的能力不足,無法獨立完成作品。設計總監(jiān)的位置,給誰都輪不到她。”
姜千穗抬眸直視戰(zhàn)宴勛,眼眸里是讓戰(zhàn)宴勛陌生的壓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