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黛喝水的動作一頓,這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。
兵荒馬亂的,她好笑道:“你不提我都忘了。”
她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。
褚厭淡淡看她一眼,“知道你心大,所以我替你記著。”
保險起見,只有從白則口中聽到沒事,褚厭才能徹底放心。
柯黛沖他笑了笑,然后看向對面,“所以你今天不是蹭飯的。”
白則皮笑肉不笑,“對,我命苦,又被叫來替你服務了,蹭飯只是順帶的。”
抱怨完,他進入正題,“聽說心臟不適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個痛法?”
柯黛回想了下昨晚的感覺,“我也不知道形容的對不對,反正就像螞蟻在咬,喘不過氣,五臟六腑都難受死了,差點給我痛的神經錯亂了都。”
褚厭一言不發的聽著,額角青筋跳了跳。
“痛的這么厲害。”白則調整了下坐姿,開始認真起來,“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這種痛是陣發性的,還是持續性的?”
“持續性。”
“一次持續多久?”
柯黛:“......”
這個問題倒把她難住了。
當時事發突然,她難受到自顧不暇,哪里會記得清時間。
“三分零八秒。”
褚厭替她回答,精準到連秒數都不放過。
柯黛轉頭看他一眼。
不得不說,他的時間觀念真強。
“行。”白則問最后一個問題:“你確定是胸口位置,心臟引發的對吧?”
柯黛點頭,“對。”
他起身,“那你把衣服解開,我看看。”
說著就拖開椅子走向她。
柯黛:“......”
看哪兒…
胸口?
“當我死的?”褚厭一個冰冷的眼刀子甩過去。
白則立馬站著不動,“要我說,這不是吃醋的時候吧?”
“是你特么占便宜的時候?”
“我—”白則真是無語問蒼天,“我最起碼得看看情況,判斷病情吧。”
褚厭涼颼颼睨他,“她是心臟不舒服,你看表面能看出個錘子?”
“......”
白則翻著白眼別過頭。
“我看過了,什么都沒有。”這是褚厭最后的讓步。
聞言,白則也懶得跟他計較了,就事論事:“確定什么都沒有?”
褚厭不耐煩,“說了沒有就沒有,你還能比我更清楚不成?”
歡愛過無數次,柯黛的身體哪里最敏感,哪里最軟,哪里有特征,他了如指掌。
話題聊到這兒,柯黛也尷尬的補一句:“確實沒有異常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白則若有所思的坐回去,“這樣一來,只有先觀察了。”
褚厭始終繃著一根弦,“觀察?”
各項檢查結果都正常,連白則也問不出頭緒,這種情況下,難道不應該說句放心吧,沒什么大礙嗎?
“沒錯。”白則正色道:“因為我不確定,接下來的日子,柯小姐會不會第二次出現這種情況,所以得觀察。”
柯黛一愣。
不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