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,我說了,”林鹿看著林鴻楠,沉聲道:“林子衿的尸骨,已經被挫骨揚灰,你不信的話,我現在就可以讓你親自看一看。”
林鹿說完,轉向林煙看了一眼。
林煙立即心領神會,拿手機打了個電話。
很快,就有人抱著一個骨灰盒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全場嘩然。
“簡直喪心病狂!”
“真把人挫骨揚灰了?”
“這是真活閻王啊!”
“林子衿再怎么說也是她親妹妹,對自己親妹妹都下得去手,這林鹿怕不是瘋了!”
“難道說真像林總說的,這個林鹿不會真的是有精神疾病?”
sharen,毀尸,這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干出來的事了。
林鴻楠一看到那骨灰盒,眼底那一抹冷意消散,但他表面上還是一臉震驚。
“小鹿,她再怎么說也是你親妹妹啊!”林鴻楠踉蹌兩步,朝著那骨灰盒走了過去,顫聲道:“你你!就算你不喜歡她,你也不能讓她死無全尸啊!”
林鴻楠這一番話,看似是在維護林鹿,但實際上,卻是在一步一步的把林鹿推向風口浪尖。
林鴻楠小心翼翼抱過那一壇骨灰,痛苦道:“子衿,是爸爸對不起你,是爸爸沒有保護好你,只是,只是”
林鴻楠說到這里,長長嘆息一聲,此時此刻,他就是一個失去愛女的悲痛慈父。
“林總,你不覺得這骨灰盒看上去很熟悉嗎?”這時,林鹿突然說了一聲。
林鴻楠愣住。
不只是他,現場其他人也是一愣。
“她什么意思啊?”
“骨灰盒熟悉?我看她是真有病吧!”
“誰沒事去看骨灰盒啊?”
林鴻楠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,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里抱著的骨灰盒,他臉上倏然一變,險些沒抱住,沒人看見,他手背青筋暴起,但卻是在極力的忍耐著什么。
“小鹿,你,你怎么敢?”林鴻楠眼眶泛紅,手指一點一點摳緊骨灰盒,一字一字:“你怎么敢拿她的骨灰盒來騙我?你怎么敢的!”
二十多年了,從來算無遺策的林鴻楠,第一次真的動怒。
他沒想到林鹿能做到這個地步。
似乎,他還是低估了林鹿。
“把她挫骨揚灰的人,不是林總你嗎?”林鹿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弧度,聲音冷得結冰:“林總你又在這裝什么深情?還是說,你覺得,真的只有你能動她?”
“當然!”林鴻楠脫口道:“她只能屬于我,只有我能動她!你不該這么做的,你真的不該這么做的。”
這個“她”,林鹿和林鴻楠都知道說的是誰。
在場的許多人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