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季總剛才不是說不知情嗎?”
“比起這個,我更好奇那檔案袋里備案的是誰啊!”
“蕭副會長把檔案袋給了林鹿,但林氏藥業成立已經有差不多30年了,她的年齡也不符合啊,除非是”
“噓!低聲些,你不要命了!”
“林,林大小姐,我不是這個意思”季寒川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他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開口道:“我只是想說,林氏藥業是是林家的心血,你不能為了一己之私,將林家的心血毀于一旦!”
林家的心血?
太可笑了。
林氏藥業究竟是誰的心血?
她母親的名字,就那么燙嘴,還是說,他們都不敢說出來?
“不過一份備案而已,就算公開,對林家也不會造成什么影響,”林鹿裝作聽不懂季寒川的話,繼續說道:“一己之私?季總,我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?”
季寒川噎住。
“是啊,不過一份備案,怎么就一己之私了?”
“季總這明顯就是心虛啊!”
季寒川聽著臺下的議論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但當著眾人的面,他又不敢明目張膽的阻止林鹿,否則,就更是落下悠悠眾口了。
這時候,林鹿似乎對季寒川已經沒了興趣。
她打開檔案袋的封條。
封條被扯開,林鹿打開了檔案袋。
“林大小姐!”季寒川后背一陣發冷,額頭上冷汗直冒:“這里面,可是林氏藥業的機密,你,你真的確定要當眾打開?”
季寒川在害怕。
他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著。
“什么時候,煉藥師協會的備案成了機密了?”蕭伯未問道,“備案是公開可查的,只不過,當年林氏藥業成立得比較早,那時候只有紙質備案,何況,這么多年過去了,這里面就算有什么機密,也早就不是機密了。”
蕭伯未雖然只是煉藥師協會的副會長,但卻是實際掌控人。
他開口,就代表著權威。
何況,煉藥師協會的會長從未公開過身份,所以,外界所知道的就只有蕭伯未,他在某種程度上代表的就是煉藥師協會。
“蕭老,這備案”季寒川還想再說什么,聲音卻戛然而止。
林鹿已經從里面取出了備案。
備案并不復雜,就簡單的一頁紙,紙張因為年代久遠,早就變成了黃色,上面打印的字跡也因為年久有一些蛻化了。
但上面用毛筆填寫的字跡,卻依舊清晰無比。
備案申請人一欄,用毛筆龍飛鳳舞寫著一個名字——厲挽瀾。
“厲挽瀾?為什么我覺得這個名字,好熟悉啊!”
“我也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,但我就是想不起來了”
“厲?京都五大家族那個厲嗎?”
“我想起來了!是當年厲家那位大小姐厲挽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