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粒藥丸,價值十億!
饒是季寒川的臉上,也出現了一抹微微的錯愕之色。
不過,季寒川錯愕的不只是陸見深開出天價,他錯愕的是,陸見深為了讓他放棄這個賭局,竟然開出每多一粒,就加十億這種瘋狂的舉動。
陸見深越是如此,季寒川就覺得林鹿越是不可能煉出藥丸。
但畢竟是十億的天價,季寒川手上能調動的現金流不到三個億,可是,十億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,更何況,他覺得他不可能會輸。
“見深,要不然”厲宴行眉頭深鎖,一臉擔憂的看著陸見深:“咳咳要不,還是算了吧,十億輸了就輸了,小鹿輸的,我來替她給,就不要加價了。”
話音未落,林見開口:“小厲總,你當我是死人嗎?”
林鹿輸的錢,什么時候輪到厲宴行這個外人來給了?
厲宴行:“?”
不是,他這都要爭?
他是不是有病?
林煙站在中間,默默的朝著季知南那邊靠了靠,微笑:“大哥,有沒有可能,這種事我們還是別爭了?跟什么過不去,也別跟錢過不去。”
她想說,林鹿愛錢。
林見一噎。
但在陸見深面前,他覺得氣勢不能輸。
這時,只見季寒川無語的抬了一下手:“我賭,小陸總。”
季寒川做出決定。
看陸見深和林見的反應,他們似乎都覺得林鹿會輸。
“季總,你確定要跟我賭?”林鹿笑著問道。
那眼神,就像是在打量獵物。
季寒川被她盯得有點毛骨悚然,因為那眼神,莫名會讓他覺得害怕。
就像當年的厲挽瀾,一樣讓他畏懼。
季寒川移開視線,沉聲道:“是,就按照小陸總的提議,每多一粒,就加價十億,不過”
“不過什么?”林鹿問道,“季總,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?”
季寒川擰眉: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,我當然不會反悔。”
林鹿攤開手,無奈: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不過,如果你的成藥率沒有達到4粒,”季寒川笑道,“按照小陸總的提議,每少一顆,你就要多賠償十億!以此類推!”
林鹿愣住。
“不是,季總,你把陸見深當冤大頭嗎?”林鹿一陣無語,“按照你這個邏輯,你的成藥率沒有達到3粒,少一粒,賠償一個億?”
行,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!
林鹿雙眼不由得發光,不過表面上,她還是很憤怒。
“可以!”季寒川同意了。
林鹿的聲音,頓時就卡在了喉嚨里,好半晌,她嘆了一聲:“行,算你狠!”
季寒川笑了兩聲,好心提醒:“林會長,時間快過去一半了,你確定還不開始煉藥嗎?”
“哦,不急。”林鹿一副無所謂的神情,回答道。
“不是,她是真不急啊?”
“她這么不靠譜的嗎?”
“人家季總是有真才實學的,都正式開始了,林鹿這連藥材都沒挑啊!”
“只有我覺得林鹿輸定了嗎?”
季寒川“好心”的提醒之后,就沒再理會林鹿,而是繼續專心煉藥了。
林鹿不緊不慢的回到自己位置上,回去后,就在大家都以為她要開始準備煉藥了,她慢條斯理的拿出手機。
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,忽然歪過頭,神色慵懶的看向陸見深:“陸總,我想嚯奶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