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?
他竟然把血脈親情這種東西當成是天真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當初這個計劃季寒川是知道的,”林鴻楠不知道為什么,突然說道:“季寒川可以有很多辦法阻止我,或者救下林子衿,但他什么都沒做,在他眼里,林子衿也只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,一顆可以助他上位的棋子。”
什么父女,什么親情,無非是弱者的借口罷了。
強者不需要親情。
所以,他才能永遠立于不敗之地。
林鹿無話可說。
或許,她早就應該猜到是這個結果,但她仍然開口問了。
林鴻楠給她的感覺,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。
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心。
厲挽瀾當年,究竟是怎么會愛上這樣一個披著人皮的魔鬼?
“你就沒有,哪怕片刻的后悔?”林鹿問道。
林鴻楠笑了笑,說道:“有啊,我后悔的是,當初沒早點找到葫蘆鎮,沒早點殺了李圖南和林鴻舟,否則,你此刻就不會站在這里了。”
林鹿看著他:“你為什么沒殺林鴻舟?”
為什么?
他一直都在想這個理由。
林鴻楠心狠手辣,sharen不眨眼,這么多年,他有的是機會殺掉林鴻舟,但他沒有,留著林鴻舟到底想干什么?
“一個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廢物而已,留著他,也只是想折磨他,”林鴻楠說,“殺了他,豈不是太便宜他了?”
不對。
但林鹿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對。
按照林鴻楠的邏輯,只有死人是最可靠的,所以,他不會給自己留下一個隱患,但如果是為了林鴻舟身上的秘密,也不對,林鴻楠不是為了秘密會選擇留下對方性命的人。
所以,林鴻舟身上到底有什么是林鴻楠忌憚,或者說想要的?
“難道,你一直在找的東西,在林鴻舟身上?”林鹿痛苦一陣收縮,一錯不錯的盯著林鴻楠。
他一直在找的東西?
林鴻楠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,他看著林鹿:“林家都已經在我手上,我還需要從他那里找到什么東西?我只是,不想他死得太輕松而已。”
林鹿本來只是猜測。
但林鴻楠這么說,林鹿反而覺得她猜對了。
只是,究竟是什么東西,會讓林鴻楠改變一向的行事風格留下林鴻舟?
她不知道。
知道的越多,好像她的疑問也就越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