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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明貴發現,每次當他想有更過分的舉動時我都能脫身。
在他眼中,趙茉莉油鹽不進,沒那么好PUA。
于是他開始冷落我,對我進行服從性訓練。
趙茉莉,把這疊國外文獻翻譯好,明天給我!
我假裝揉揉泛酸的肩膀,向他求饒。
教授,我已經翻譯了20個小時了,實在熬不住了。
心臟突突的跳,恐怕要去看醫生。
馬明貴小眼瞇著,在教室里當著眾多學生的面斥責我。
現在的年輕人一點苦都熬不了,還想在學術上有什么進步
實在熬不住就退學吧。
又是這句,動不動就讓人退學,動不動就威脅不能畢業,以前我是很怕。
可死過一次了,有什么比生死更大的事
對不起,我會努力的。
我心里喜滋滋接下,轉過頭把厚厚的文件扔給賈青云。
師兄,馬教授要的翻譯稿,靠你了!
如果做不好我被馬教授開除了,說不定你也會受到牽連哦。
賈青云也憋了一肚子怨氣,但他敢怒不敢言。
為了不讓自己再受苦,他努力為我說好話。
在賈青云有意無意的助攻下,再加上我的刻意示弱,很快,馬明貴放松了對我的打壓。
他覺得自己勝利了,開展新一輪變本加厲的騷擾。
他給我發了一些自拍照片。
乖女兒,最近我在健身,腰部有力了許多。
前段時間對你太過嚴厲是干爹不對,我看你小臉都瘦了,小心肝真可憐。
有幾篇論文準備開題,肥水不流外人田,下午5點到我辦公室商量下做的思路。如果下午沒空,晚上來也行。
我故意不回復,只把他給我發的信息錄屏保存下來,賈青云知道后倒是很積極。
下午五點,他拖著我到馬明貴辦公室。
干爹,茉莉給您帶來了,你們好好探討探討。
退出去時,惡狠狠地盯盯著我,聽話!
教授,我之前發給您的幾個論文框架,怎么樣
那幾個框架都很一般,研究方向沒什么新意。
我虛心求教:那您有什么好建議嗎
他翹起二郎腿,不懷好意地盯著我。
干女兒,你和我單獨出去玩兩天,可以幫你署名幾篇論文,你甚至不用花時間寫。
我拒絕,教授,我還是希望自己寫。
干爹的話你都不聽了看來前段時間的雜活還沒干夠!
我轉移他的焦點:我得回去問問青云。
賈青云他又不是真傻子。你和我在一起他不會干涉的,對他只有好處沒壞處。
馬明貴直接上手抱我。
你們在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