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
此時的裴謹言接到了法醫的電話,他急切地將人帶著準備前往放著桑年尸體的小房間。
卻被孟微晴擋住了。
裴謹言,我有話要對你說。
裴謹言沒有懷疑什么,立刻轉頭對法醫們說:
你們先去......
不行!
孟微晴叫喊著,打斷了裴謹言。
她如果經過尸檢,就沒辦法往生了,即使這樣,你也要這么做嗎裴謹言。
裴謹言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,好像孟微晴一直在刻意引導他。
住持和你說的還挺多。
這么說著,裴謹言看到孟微晴臉色明顯一變,裴謹言越發覺得不對勁,直接將人一推,著急地跑了起來。
身旁的法醫們不明白發生了什么,只好跟著跑。
然而剛轉彎,裴謹言就看到了小房間里燃燒的火焰,細密的濃煙正一縷縷從窗口飄出來,而住持更是直接和裴謹言打了個照面。
讓開!
裴謹言氣得直接上前一把推開住持,踹開了門。
里頭的大漢還在助長火焰,手里還拿著打火機,裴謹言上前就是一腳,把人和打火機直接打落在地。
而一旁躺在地上的桑年,此時身上裹著的布已經燃燒了起來,火勢越來越大,就要灼燒到里頭的皮膚。
裴謹言將人從火里抱了出來,灼燒的火焰就這么燒到了裴謹言的手,但他緊咬著牙關,生生將人帶出房間,放在地上,才注意自己受傷的手。
火舌肆虐的這么一瞬間,已經將裴謹言的手燒灼了一層皮膚,潰爛的手此刻還滋啦滋啦地冒著煙,發出燒焦的氣味。
啊!
后知后覺的疼痛讓裴謹言叫出聲,還好旁邊的法醫及時從旁邊的小人工湖里捧了些水來,迅速潑向了裴謹言的手。
冰涼的水將火撲滅,裴謹言才終于好受了一些,但他卻沒顧及自己的手,而是迅速半蹲著抱起了桑年。
年年,你受傷了嗎
可桑年只是一個尸體,不可能回答他。
裴謹言仔細地檢查了起來,焦急的同時,充滿了懊悔和自責:
又是我,又是我!
對不起。
漂浮的桑年看著裴謹言此時已經被燒紅的手,嘆了一口氣。
清風微微揚起了一些,住持猛然抬頭,看向了此時桑年的方向。
他喃喃自語:
當真是。
此時充滿怒意的裴謹言抬頭,看向了住持,聲音透著冷意:
住持,這究竟是怎么回事
住持顫顫巍巍地閉著眼睛講述來龍去脈,越聽裴謹言臉色越沉。
那位女施主將全寺廟的人底細打探的一清二楚,我們如今在這里,不畏生死,可家人何其無辜。
這雖然是一場謊言,可結局并不算壞,焚身本就是火化,尸體終究是留不下來的。
住持說完這句話后,又看了眼漂浮著的桑年的方向,補充道:
往生咒也并沒有任何虛假。
孟微晴!
裴謹言像是被火引子點燃了一般,此刻的怒氣讓他眉頭緊鎖,這簡單的三個字從他嘴里蹦出來,充滿了恨意。
而此時,他的電話也響了起來。
老板,別墅放火的事情,是孟小姐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