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才十幾歲。”
“早告訴她早預(yù)防,省的她被騙。”
虞蘇理直氣壯,我也有些無奈,剛想跟萬月說別考慮這件事,就聽到她的話,我差點(diǎn)被口水嗆到。
“那我以后找小舅舅這樣的不就好了嗎?”
虞蘇上下打量我,不客氣道,“你小舅舅也眼瞎!”
“.......”
沈渡不客氣的笑出來,上官榅也笑了。
這次宴會之后,我收到了不少商圈大佬的名片,我知道他們是因?yàn)槲冶簧瞎倮蠣斪涌滟澆刨p識我。
我也知道這是我往上爬的機(jī)會。
壽宴結(jié)束的時候上官老爺子又跟我嘮了一會那顆不老松,他還給他的死對頭打了一個電話炫耀。
“老東西,瞧見沒?羨慕不羨慕?我敢說全世界就我一個人有,你可別嫉妒的半夜在被窩里哭鼻子。”
“上官楠,你這個老不死的....”
聽著那頭激烈的謾罵,我尷尬的想扣腳。
更尷尬的是,鏡頭一轉(zhuǎn),我跟手機(jī)里面的人對視上了,我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,他吹胡子瞪眼。
“誰是你宋爺爺,你這小子眼瞎了,給他雕東西做什么?他這個老不死的根本不懂欣賞。”
我干笑了一聲。
還好上官老爺子把手機(jī)拿走了,揮手讓我出去,走到門外還聽到里面正在激烈的爭吵呢。
“吵吵什么?跟炸藥一樣,現(xiàn)在連見我的力氣都沒有,再不老實(shí)吃藥,你連罵我都沒勁,只能躺著讓我指著你的鼻子臭罵你,哈哈哈,想想就爽啊。”
“上官楠!!!”
我不敢再聽,加快了腳步。
虞蘇和上官榅喝了不少酒,沈渡將他們送到包間又把萬月安排好才回來。
我和沈渡住在一個包間里。
“阿謹(jǐn)啊,你這下算是熬出頭了,沾老爺子的光,錢隨隨便便就賺不完。”沈渡邊換鞋邊說。
我被他擠在后面,聞言謙虛的笑了笑,“哪有這么夸張?還得看我的手藝能不能被他們看上。”
“老爺子都能看上,他們又不瞎。”沈渡舒坦的往沙發(fā)上一趟,拿出手機(jī),“我得點(diǎn)個外賣,有錢人的食物就吃個味道,我都沒吃飽。”
“給我也點(diǎn)一份。”
話剛說完,手機(jī)忽然響了沈渡側(cè)目一瞧,幸災(zāi)樂禍道,“你今天忘了給她打電話,她估計(jì)生氣了。”
“不會。”
秦臻才不會這么計(jì)較,我去到陽臺接起電話,果然秦臻只是問了兩句今天的宴會怎么樣,并沒有生氣。
她的性子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,讓人感覺像是沐浴在春風(fēng)里一樣舒服。
鬼使神差的,我忽然說,“沈渡剛才還在說你肯定是生氣了才打電話過來的。”
秦臻笑了笑,聲音溫和。
“我知道你今天參加壽宴怎么會生氣呢?就是有些擔(dān)心那些有錢人不好相處,你會吃虧。”
我心里忽然劃過一絲暖流。
看著月色漸漸濃下來,我沒有再開口,秦臻輕聲道,“霍謹(jǐn),我有點(diǎn)習(xí)慣你在我身邊了。”
其實(shí)我更想說,我想你了。
只是我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