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和沈渡都跳下去的時候,一輛黑車停在了我身邊,我看到了后座的傅念川。
他在笑。
“真可惜,既然你命那么大,那我們再玩一個游戲,將他帶上車。”
我被兩個壯漢擒住,掙扎著不愿意上車,傅念川淡淡道,“你不上來我就打死沈渡。”
沈渡跳下來時摔暈了,我不能連累他,只好停止掙扎,任由他們拽上車。
“你什么時候出來的?”
傅念川晃了晃被子里的紅酒,“有沒有可能我本身就沒進去呢?霍謹,我說過,我在這里混了五年,你斗不過我的。”
我不甘,“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誰?”
“我怎么會告訴你呢?”他大笑,“帶你去個地方,將他的頭蒙住,對了,你也別祈禱沈渡會來救你,我已經(jīng)讓人將他關起來了。”
“我們的恩怨跟沈渡無關。”我捏著拳,恨不得一拳砸在他燦笑的臉上。
下一秒,我的頭被黑布蒙住。
傅念川的聲音悠悠傳進來,“我沒想著傷害他已經(jīng)夠好了,霍謹,人得學會知足。”
我不知道傅念川要帶我去哪,看不見我的聽力就發(fā)達了許多,我聽到了陣陣海風。
又是海上。
腳下?lián)u晃,應該是在船上。
他將我頭上的布掀開,刺眼的光使我下意識瞇了瞇眼睛,適應后我就看到對面淚流滿面的人,姜如意竟然也在。
“好歹是曾經(jīng)是夫妻,讓你們見見面,也給你們時間敘敘舊,萬一下次就沒機會了。”
船艙的門關上,只剩我和姜如意。
“我早說了讓你們快點離開這里,于滿認罪那天你們就該走的。”姜如意聲音沙啞。
我閉著眼沒有說話。
姜如意在我這里的信任完全是零,就算再來一次,我恐怕也不會相信她說的話。
“你還知道些什么?傅念川背后的人到底是誰?”我問她。
姜如意搖頭,我覺得諷刺。
“他不是愛你嗎?這么愛你結果你連他的基本情況都不知道?你還真是夠隨性的。”
姜如意臉色難看,她的自尊仿佛被踩在地上碾磨的一點不剩,卻又沒辦法反駁。
我嘗試動了動發(fā)麻的手,繩子沒有絲毫松動,附近也沒有可以割開繩子的東西。
“跑不了的,船上有很多人,他們手里還有槍。”姜如意悲傷的告訴我。
我放棄掙扎,“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姜如意沒有說話,看向了平靜了海面。
十分鐘,小何過來了,姜如意掩住眸子里的譏笑,怎么都沒想到小何會是傅念川的人。
怪不得每次讓她去查什么東西都需要好長時間,就算問起,她給的答案恐怕也是傅念川想要讓她知道的答案罷了。
小何愧疚,“姜總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我心想傅念川還真是無孔不入,小何跟了姜如意很多年,竟然就這樣被他策反了。
“你們先吃點東西吧,很快就到了。”小何將餐食從飯盒里拿出來。
我沒胃口,冷眼問他,“到哪?”
“白木爾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