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以前做的那些破事,你還想跟阿瑾重新開始啊?你覺得可能嗎?你跟秦臻根本沒得比。”
“阿瑾已經拿到戶口本了,秦家同意我們阿瑾娶秦臻,明天就去領證,聽明白了嗎?”
一字一句,都像利刃扎在姜如意的心口。
她覺得沈渡說的好殘忍。
明明她還可以騙自己的。
姜如意扶著墻,眼眶紅的厲害。
“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,秦臻已經和程風在一起了,他們都打算結婚了,霍瑾怎么可能吃回頭草?他說過他不會回頭的啊。”
沈渡抱著胳膊看她。
“對于你,他自然不會回頭。”
“我要他親口跟我說,我不信,我不信!”
姜如意瘋了一樣往病房里闖,沈渡攔著他,周圍的人都在圍觀,有護士過來讓她別大聲吵鬧。
她完全不顧,沒有理智的拍到著病房的門。
我自然聽到了動靜,打開門看著她。
“你想聽什么?我跟秦臻的事?沈渡說的沒錯,我明天一早就帶秦臻去領證。”
姜如意小心翼翼的抓著我的袖子。
“不是真的對不對?你不是跟她分手了嗎?你不吃回頭草的,霍瑾,你是騙我的對不對?”
我平靜無比,“我愛她。”
短短三個字,姜如意滿肚子的話都沒有了意義。
她的手漸漸的垂落。
“那我呢?你不愛我了是嗎?還是說你重來都沒愛過我啊?”姜如意又哭又笑。
“你跟她結婚我怎么辦啊?我怎么辦啊....”
“你不是有丈夫嗎?”
我淡淡道,“是你心心念念期盼的人,你不該糾纏我,你應該覺得快樂才對。”
快樂嗎?
姜如意捂著胸口,只覺得這里有一個大洞。
潺潺的流血,怎么也止不住。
程風持槍的事被人發到了網上,證據確鑿,因為輿論太大,程父高管的身份被革職。
程風被關進了牢里。
這全都是傅城的手筆。
清早,我買了早餐回來,傅城已經在病房里了,秦臻正在陪他聊天,兩人聊的很投緣。
傅城笑笑,“我正在跟蓁蓁說彩禮的事呢,蓁蓁這丫頭也是個懂事的,還不好意思說。”
秦臻紅著耳根沒說話。
我將豆漿遞給秦臻,對他道,“不知道您來,沒買您的份。”
傅城爽朗的擺手,“我吃過了。”
我點點頭,“鑒定報告還沒出來。”
算是回答他彩禮的那句話。
傅城心里已經覺得十有八九了,知道突然之間多了一個父親他接受不了,傅城沒有多說什么。
“還有一個小時,咱們等著就行。”
我沒打算等,傅城有些著急了,“蓁蓁的腿還沒好呢,現在沒辦法出院吧?”
秦臻小聲咳了一句,“不是出院,是領證。”
我點頭,“對。”
這是好事,傅城沒在攔,高興的將他們送出醫院,然后又讓張渠包了個萬里挑一的紅包。
醫院的三樓,姜如意站在窗戶邊看著下面漸漸駛離的車子,轉身朝病房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