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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我按慣例去查看我親自種的草藥,卻發(fā)現(xiàn)草藥一夜時間全部死了,歪歪扭扭的,一副人為踩踏過的痕跡。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哎呀,真是對不住了晚晚妹妹,我們獅族早晨都要鍛煉體格,好在外族侵犯時有能力抵御。
今日我到這鍛煉不小心踩到了你的花花草草,想必你不會介意吧
白繁昂首看著我,臉上沒有絲毫悔意,身上的獸皮下昨晚曖昧的痕跡若隱若現(xiàn),像是故意給我看的。
我死死的攥緊拳頭,眼睛被刺痛了,從她的身體上挪開,心底的苦澀無邊無際的涌了上來。
花花草草
我用這些草藥不知道救了多少獅族的族人,在她口中,我好像只是一個柔弱只會侍弄花草的人類。
我蹲下身,想看看草藥是否還有挽回的余地,白繁卻突然把我推到在地,自己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。
晚晚妹妹,不要怪我了,我給你跪下賠罪還不成嗎......
我驚愕的抬眼,卻發(fā)現(xiàn)獅玄赫突然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他心疼的將白繁擁入懷中,看向我的眼神無比的冰冷。
夠了!你要鬧到什么時候這么點小事你也要怪繁兒你簡直不可理喻!
我張了張嘴,卻發(fā)現(xiàn)喉嚨好像哽住了,又酸又澀,什么也說不出。
白繁的力氣很大,我的手擦破了一大塊皮,石頭混合著泥土粘在我的傷口上,很疼,但是沒有心疼。
小事嗎
他明明知道我在這個世界找草藥來培育有多么辛苦,克服了多少困難。
這個世界沒有醫(yī)生,獸人生了病如果不能自己好起來,就只能死去。
是我來到了這個世界后,靠著現(xiàn)代的醫(yī)學(xué)知識,嘗百草后把適合獸人的草藥種在自己屋前培育。
我以身試毒,好幾次差點死掉。
那時獅玄赫像現(xiàn)在抱著白繁那樣緊緊的抱著我,打仗受重傷都沒哭過的男人一下子哭了,說他不愿意我干這么危險的工作,恨不得代替我中毒。
后來草藥培育成功,生病的族人也不再被無情拋棄,而是由我來治好。
正是因為如此,獅玄赫才被族人們擁護(hù)成了首領(lǐng)。
可如今他卻為了護(hù)著故意針對我的白繁,而貶低我的草藥。
就在這時,白繁突然捂著嘴干嘔了一聲。
繁兒,你怎么了
獅玄赫緊張的看著白繁。
晚晚妹妹的這些草藥我聞著不舒服,不知道為什么有點反胃。
獅玄赫皺著眉看了一眼我的草藥地,溫柔的哄道。
待會兒我叫人來把它們鏟了便是。
白繁嬌羞的把埋進(jìn)獅玄赫的懷中,獅玄赫看著白繁那曼妙的身姿,呼吸漸漸變得粗重。
看著眼前這幅你儂我儂的模樣,我別開眼,想起身離開,卻被叫住了。
玄赫,你對我可真好,可是我還是有些不舒服。
白繁頓了頓,看向我,眼底滿是挑釁。
對了,晚晚妹妹不是會治病嗎麻煩你給我看看了。
我死死咬著下唇,看向獅玄赫。
繁兒開口了你就給她治。
獅玄赫語氣冷淡,像是在使喚一個下人。
可是我手受傷了......
我舉起剛才被白繁推傷的手,傷口混著泥土和石頭,有些觸目驚心,可獅玄赫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我說了,讓你給她治。
我眼底最后一絲光熄滅了,苦笑一聲。
那你把她抱到床上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