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想要她講個笑話開心開心?他看出了她強裝下的悲傷。
念及此,她垂著眸,當她不愿被人看見自己情緒就會做這個動作。
心里突然有些難過,這樣的人在上一世卻害慘了她,不然,她或許會很愿意與這樣一個懂她的人交付真心。
“算了,你給我講趣事也行。”
凌雪松見她那副模樣就知道她又難過了,他真不懂自己為何一下這么體貼這么心善。
云蕓突然朝他笑了,漂亮的杏眼微微彎著,里面閃爍著光,今晚的天空中沒有星星。
星星都跑到她的眼睛里去了。
“好啊,我和你講個既很好笑又很有趣的事情吧。”
“是我母親讓主管那樣做的。
“凌雪松皺眉: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你不是說了嗎,孺子可教也。”
云蕓笑著說的這話,有意想讓氣氛不那么沮喪。
凌雪松第一次,不知該說些什么好,說些安慰的話,不合情理,說嘲諷的話,是他的風格,但此時他不想這樣。
“謝謝你沒有直接說出來是我母親指使的。”
云蕓的聲音前所未有的輕柔,真像云一樣,軟軟的,輕飄飄的。
凌雪松這才知曉為何沈婼在逼問她證據時,她的沉默是為何。
她或許不愿講出,自己的母親竟然是要害自己的人。
云蕓垂眸,擋住眼里的雀躍,她果然猜對了。
她看到沈婼的心虛猜到是她,不說不過是因為自己沒有證據罷了。
反正最后她也還是把沈婼拉下水了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沉悶得就像凝住了。
有女生吭哧吭哧跑過來,還未見到人,先聽到其聲。
“太過分了!太過分了!”這聲音在進門看到屋中對坐的兩人后,停止。
“呵呵,你們繼續,我不打擾。”
說完薛清菱就要跑。
“清菱,來喝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