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阿瑤哭累了,把頭埋在炎淵懷里。
她像朵菟絲花一樣攀附著旁邊的男人,哭紅了的雙眼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會哭的小孩有糖吃,撒嬌的女人有人疼。
炎淵見狀,二話不說,直接溫熱的大手輕輕蓋在阿瑤的肚皮上,開始揉捏了起來。
動作很是輕柔,生怕力度太大弄疼懷中人。
這么落后的地方,他又怎會如此細心
這些彎彎繞繞,是我以前一點一點教他的。
以往我難受,他就會按我的方法,為我緩解疼痛。
現在他卻將只為我露出的擔心目光放在別人身上,將我教給他的方法去安撫別的女人。
我好像也就明白了現代人常說前人栽樹后人乘涼的酸楚。
后背隱隱傳來痛意,我垂眸看著自己流了血的手臂。
兩人膩歪的久了。
阿瑤還在怯怯地喊疼。
聞言炎淵直接把阿瑤打橫抱了起來。
接著眼神復雜地望向我。
昭昭,我帶著阿瑤去薩滿那一趟。
你......
我也疼。
炎淵一頓。
我默默地扯開身上的衣服,平靜地告訴他:
炎淵,我也疼。
幸存的藥苗好像也在等著眼前這個男人會不會走向自己的阿嬤。
炎淵嘴唇翕張了幾下,有些遲疑地想要往我這走。
下一秒,阿瑤抬手緊緊攬住他的脖子。
血......
鮮血從阿瑤的腿間滴滴答答落下。
炎淵瞬間變了臉色,他不再猶豫,抱著阿瑤焦急地往薩滿處趕。
我看著他們漸漸走遠的身影,苦澀笑了笑,內心空洞一片。
心中對于炎淵最后的眷戀,此刻也都煙消云散。
這是......懷孕了!
薩滿連忙又檢查了幾遍。
最后一臉驚喜的扭頭看向旁邊的炎淵。
短短幾日就懷上了,不愧是谷中孕痕最明顯的女人!
谷主大人接下來就可以好好準備了!
我站在旁邊,只有微風安撫地拂過我的發。
不知從何時起,我已經麻木得掀不起任何表面情緒。
只是呆呆地看著炎淵從不敢置信到喜極而泣的臉。
原來炎淵,這么想要孩子的嗎
雙手不經意之間摸上了自己的腹部。
我只是不想要孩子,所以這些年都通過紫草來避孕。
在這個地方,能生育的雌性都會有一道孕痕,
孕痕越明顯,顏色越深,代表生育能力越強。
我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怎么會有這東西。
所以他們自然就把我當做異類,以為我是沒有生育能力的雌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