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我剛到醫(yī)院門口,等在門口的一輛黑色商務(wù)車馬上把我接走。
車上是我的教練兼經(jīng)紀人沈棠,是她發(fā)掘了我的才能,一路陪我走到現(xiàn)在。
看著我面色蒼白,虛弱地幾乎連路都走不動,她的聲音憤怒間夾雜著心疼。
云清光!你是不是不要命了!骨髓你也捐!你考慮過你的未來嗎
因為那是......意意的孩子......我艱難地開口。
陳晚意!又是陳晚意!我早就說過不要和她結(jié)婚,你非不聽!
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下一句話,便暈倒在了車上。
再次醒來時,私人醫(yī)生剛剛離開,沈棠一直等在我的床前。
王醫(yī)生剛剛來評估過你的情況,你身體底子好,好好休息加飲食有極大概率可以恢復(fù)。清光,這段時間你什么都不要想,好好休息,重回體壇來日方長。
我們一起努力。
我點點頭,又再次閉上了眼睛。昨日之事,已如昨日死。
私人醫(yī)療養(yǎng)生會所的條件極好,這讓一直和陳南意生活的我還有些不習(xí)慣。
在我剛離開的這幾天,陳南意發(fā)了瘋似的找我,我們共同的朋友都被她騷擾了個遍。
我們之前共同去過的地方她也都去找、去問,可還是一無所獲。
夜色降臨,她終于筋疲力盡,或者說多日的找尋讓她不得不接受我真的已經(jīng)離開的殘酷事實。
到了醫(yī)院,樂樂恢復(fù)的不錯,只是一直沒有看見陳南意讓他不太開心。
他一下子抱住陳南意喊:媽咪,你去哪里了,你是不是不開心
陳南意又開始流下淚來,樂樂懂事地為她擦去眼淚,又問:司機叔叔哪里去了
樂樂,你跟媽咪說,你喜歡司機叔叔嗎你愿意和他一起玩嗎
樂樂眨巴著眼睛,認真地說,
媽咪,司機叔叔好,比爸爸好,爸爸只會把我一個人扔在空房子里。
你說什么聽到這話,陳南意吃驚地問,爸爸把你一個人扔空房子里
樂樂癟了癟嘴說:是的,那個房子味道好大,我的眼睛老是又癢又痛的。
陳南意心如刀割一般,沒想到方敘白居然會用如此殘忍的手段讓自己的孩子患上白血病。
在陳南意和方敘白還沒畢業(yè)的時候,一次意外懷上了樂樂。
她本不想要,看著B超上小小的胚胎沒舍得打,但孩子生下來就被方敘白抱走了。
方敘白那時剛剛進入體壇,但卻一直處于底層,在角落里。
他看著我奪冠時出彩的鏡頭,漸漸起了歪心思。
在我又一次因為奪冠占領(lǐng)頭條的時候,他買了很多水軍,在下面刷帖造謠潑臟水。
一時間,網(wǎng)上眾說紛紜,但那時的我初次遇見這種情況,一時氣急攻心。
就在那個時候,陳南意作為隊醫(yī)被他安排接近了我,一切順理成章。
沈棠用盡全力阻止我,可我還是我堅決選擇退役,之后方敘白成功上位。
為了能繼續(xù)利用陳南意,他故意讓樂樂長時間待在甲醛房內(nèi),讓我主動捐獻骨髓。
這樣,他便能永無后顧之憂。
可他沒想到,到頭來,我會主動放棄陳南意,東山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