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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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睛死死盯著沈知意,她挖了一勺蛋糕,大口吃下。
兒子!我,我呼吸不上來了。
她跌倒在地上,很快皮膚上起了紅疹。
傅深快步走來,手忙腳亂翻找出過敏藥,喂白柔吃下。
白柔靠在傅深懷中大口呼吸,質(zhì)問,我剛才明明和你說過,我芒果過敏,為什么還在蛋糕里加芒果肉
我,我知道你討厭我,我和阿深真的只是兄弟關(guān)系,我不會擋沈小姐的路,求求你放過我吧。
她跪在地上,我沒女人的彎彎繞繞,求你不要陷害我了。
白柔一向驕傲,傅深從未見過她如此哀求過一個人。
沈知意!他咬牙一字一頓,和柔柔道歉。
沈知意本可繼續(xù)麻木道歉,她忽然升起濃濃的疲憊。
我沒錯,為什么道歉
話出口,她才意識到了什么,緊張?zhí)ы粗瞪睢?/p>
傅深掐住沈知意脖頸,用力將她摁在蛋糕中。
細(xì)膩的奶油包裹住她口鼻,甜膩氣味在此時令人作嘔,沈知意一陣陣窒息。
她肺受過傷,長久的窒息讓沈知意眼前一陣陣發(fā)黑。
她本能掙扎。
她不能死,死了攻略就會作廢,她就沒辦法復(fù)活傅臨淵了。
男人的手向鐵鉗,沈知意無法撼動半分。
直到掙扎逐漸無力,傅深才屈尊松開手。
帕子仔細(xì)擦拭觸碰過沈知意的手,回來教訓(xùn)你。
將白柔送到醫(yī)院,傅深馬不停蹄趕回來,拎著沈知意的胳膊,將人扔進地下室。
傅深不了解沈知意,唯獨知道她怕黑。
沈知意!你什么時候這么惡毒!就在地下室好好反省。
沈知意身上還沾著香甜的蛋糕,地下室門緩緩閉合,黑暗如潮水一般傾瀉而來,她感到了恐懼。
傅先生!傅深!放我出去,我和白小姐道歉,是我惡毒,是我陷害她,我該死,求求你開門。
聲音帶著哭腔,如此柔順任人拿捏,傅深嘴角勾起笑容。
語氣依舊冷漠,現(xiàn)在道歉,晚了,在里面好好反省。
惦記醫(yī)院白柔,他對門口保鏢吩咐,好好照顧沈知意。
當(dāng)他想起沈知意的時候,已經(jīng)四天之后。
他打開地下室的門,撲面而來是一股血腥味兒。
保鏢打開手電,這才發(fā)覺,門后面都是沈知意的抓出來的血痕。
她橫沖直撞,想要逃離這個黑暗的環(huán)境,手上,額頭上,都是撞出來的血痕。
傅深皺眉,沈知意,你裝什么。
沈知意躺在黑暗中,如果不是心口微微起伏,傅深甚至以為她死了。
心臟重重一跳,傅深快步上前,這才發(fā)覺沈知意這四天似乎滴水未進,嘴唇干燥起皮,人也昏厥了過去。
我不是讓你們好好照顧沈知意嗎!
保鏢畏懼傅深氣勢,解釋,是白小姐......
夠了!是沈知意讓你們這么說的吧,真是死不悔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