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開,原來是個人。
而且還是個全身是傷,衣衫破爛的人,像是被追殺的逃亡者。
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則,她決定不管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誰料那人突然抱住她的腿,怎么甩也甩不掉,用吃奶的勁扯也扯不出來。
關(guān)鍵是這人還是閉眼睛半昏迷狀態(tài)。
無奈之下,她只能將男人也拖了回去,也許是因為“明明自己己經(jīng)過得夠苦了,卻仍見不得別人受苦”等諸如此類心理作祟吧。
茅屋雖然破了點,但是也足夠大。
把男人安置在拴狗隔壁屋就又出去找吃的了。
這次不用偷,可以光明正大不問自取了。
畢竟這個村己經(jīng)是個無人村,出去打拼的人回來看到的可能也是個荒草覆蓋的無人煙之境。
循著記憶找到了赤腳大夫的家,先把那些瓶瓶罐罐和滋補的藥都搜刮了,再屠夫家里裝了一袋肉……前前后后去了十幾家,能搜刮的都收了,還順了些銀兩。
整整一背簍,加上手上抱著的dama袋。
她步履艱難地向茅屋走去,渾身打顫也不曾停下。
“加油,我是最棒的!為了看見明天的太陽,為了兩個室友,拼了啊!”就這樣一路加油鼓勁,成功到達目的地。
踏進院子,就把身上的累贅去除,任由自己倒下,不省人事。
“唔,姐姐怎么還不醒,咳咳咳……”莫益禾是被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來的咳嗽聲吵醒,微瞇著雙眼適應透過窗戶射進來的光。
“姐姐,你終于醒了,來喝藥。”
一臉懵地張嘴,一股濃烈的中藥味沖刺咽喉,瞬間清醒。
“yue!咳咳咳……咳咳咳!”喝進去的全吐了,莫名在腦海里浮現(xiàn)“大朗~喝藥啦~”這個畫面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咳咳……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。”
拴狗有些害怕眼前又哭又笑又咳的姐姐,總覺得她不應該喝治療傷寒的藥,而是……莫益禾看到他的反應,接過他的藥碗嘗了一口以掩飾尷尬。
“咳,太苦了,喝不下。”
精致的五官皺成一團,顯得有些可愛俏皮。
嗯,姐姐是正常的。
“吶,這里有覆盆子。”
說著打開一旁的小布包,里面居然全是樹莓。
她從小在農(nóng)村長大,經(jīng)常和奶奶去山上種地,自然知道樹莓的美味。
酸甜爽口,還爆汁兒。
“一個字:絕!”說完首接抓幾顆扔嘴里,口中的苦澀終于淡了些。
“這些你是在哪找到的,還有你怎么會熬藥啊?”“這些是在茅屋后面找到的,熬藥是因為村里的赤腳大夫是我大伯,我經(jīng)常去他家?guī)兔Α!?/p>
“行叭,可是我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