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享受著女秘書說對他的服侍,一邊等老劉的電話。老劉對胡魏強的辦事效率非常了解。雖然知道胡魏強一般不會超過三分鐘。但是,為了不讓胡魏強難堪。他還是忍到了十分鐘左右,才把電話打過來。“經(jīng)理,我已經(jīng)跟鱷魚聯(lián)系好了。”胡魏強當(dāng)下眼睛一亮問:“要多少錢?”“他開的價格比較高。”“如果經(jīng)理只是隨便打他一頓,兩萬塊錢就行。”“但如果要弄斷他的手腳,一只胳膊五萬塊。”胡魏強嘴上帶著一抹冷笑。“如果僅僅只是打斷他的手腳,我還需要打電話給你嗎,我自己叫人都行。”“你就這么跟鱷魚說,我給他50萬。”“讓他把那個送外賣的小子,摁倒臭水溝里淹死。”“然后,再把那個叫楚雨彤的女人帶到我的酒店里來。”電話那一頭的老劉,顯然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胡魏強的處事風(fēng)格。他也不是第一次替胡魏強做這種事情。因此,他并沒有對這件事情感到過分的驚訝。而是淡淡一笑說:“好,包在我身上。”對老劉辦事情,胡魏強還是非常信任的。因此他舒舒服服地享受著秘書對他的服務(wù)。然后開著車子,來到自己平時經(jīng)常光顧的五星級酒店。秘書很快就非常識趣地離開了。胡魏強洗了個澡,裹著一身白色的浴袍,坐在沙發(fā)上一邊無聊的看電視,一邊心火燃燒地等待著楚雨彤的到來。“篤篤篤。”不多時,敲門聲從門外傳來。早已經(jīng)等得不耐煩的胡魏強,在聽到敲門聲的一瞬間,立即跳了起來。他火急火燎地沖到門后,打開了門。而就在胡魏強開門的一瞬間,他并沒有看到楚雨彤。而是看到了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。這個男人不是別人。正是鱷魚。“楚雨彤呢?她在哪里?”“你們怎么沒有把楚雨彤給我?guī)н^來?”“那個女人已經(jīng)喝了我給她準備的飲料。”“她現(xiàn)在身體肯定跟火一樣燒著,難不成你們已經(jīng)把她給辦了?”“啪!”鱷魚一巴掌狠狠地打了過去。這一巴掌可是非常重的。頓時,胡魏強的嘴巴里面有三個牙齒飛了出來。他自己也凌空打了幾個翻滾,最后,落在地上。鱷魚帶著一眾小弟慢慢地走了進來。其中有一人,把門給關(guān)上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胡魏強嚇得渾身發(fā)抖。朝著客廳茶幾連滾帶爬。那里放著他的手機。他要馬上打電話給他的家里人。胡魏強的電話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抓,就已經(jīng)有小弟拿起手機,重重地摔在地上,然后抬腳踩成粉碎。鱷魚此時已經(jīng)站在胡魏強身邊。他把胡魏強整個人都從地上給提了起來。然后,瞪大著銅鈴一樣的眼珠子,兇神惡煞地對著胡魏強說。“小子!你運氣很不好。”“你惹了自己這輩子都惹不起的人。”“你不是給了我50萬,這筆錢我會用在你的身上。”說完,鱷魚將胡魏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