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海晟順手放在胡魏強的肩膀上,輕輕地拍了拍,隨后說。“黑龍在咱們寧州也有著不弱的勢力。”“要對付他的話,可能要費點功夫。”胡魏強搖搖頭:“不是黑龍,我跟黑龍沒有仇。”其實,胡魏強被手腳打斷之后,躺在醫院的這一個夜晚里面,他就沒有睡覺。他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那里得罪了黑龍。不然的話,黑龍的得力手下鱷魚,不可能會這么對他。但仔細一想,他由始至終都沒有見過黑龍。而且平時做事情也是小心謹慎。更不會得罪那些勢力強大的人。想來想去就只有一種可能。那就是,肯定也有人跟他一樣喜歡楚雨彤。給了黑龍他們更多的錢。胡魏強對著胡海晟說:“黑龍不過只是一個打手。”“所有的一切都是另外一個人干的,他肯定給了黑龍更多的錢。”聽胡魏強這么說,胡海晟在心里面稍稍松了一口氣。他其實是不想面對黑龍的。雖然胡海晟有能力,也有這個實力,從省城調人馬過來對付黑龍。但是那樣的話,勢必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。作為一個生意人,胡海晟不想這么做。“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我馬上調查究竟是誰在背后搞鬼?”胡海晟的話音剛剛落下,就有一個穿著西裝的保鏢快步走了進來。胡海晟和胡魏強兩個人同時轉頭,看著這個西裝保鏢。胡海晟眉頭微微一皺,對著他問:“你來干什么?”“老板,胡公子讓我調查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。”胡魏強愣了一下。他也是今天早上才剛剛想通的。半個多小時前,讓手底下的保鏢開始調查,究竟是誰買通了鱷魚。沒想到平時花錢請來當門神一樣的保鏢,今天實力超常發揮。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,就已經查出來了。胡魏強連忙詢問:“到底是誰?”“是一個叫李行的男人。”胡魏強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“李行,為什么從來沒有聽過這種人?”“保鏢說:“這個人其實沒有什么身家背景,只是一個送外賣的。”“不可能,一個送外賣的怎么可能使喚的動鱷魚。”胡魏強一聽到這話,顯得非常激動。身為富二代,被一個送外賣的人給打了。這話要是給傳出去,胡魏強以后就不用在寧州活了。他會成為整個寧州的笑話,永遠都抬不起頭來。保鏢繼續說:“這個李行最近跟一個叫光頭強的男人走得很近。”“光頭強好像稱呼李行為大哥。”一直站在旁邊聽的胡海晟問:“光頭強又是誰?”保鏢回答:“光頭強原來只是一個小混混頭目。”“他也是從農村里走出來的,身邊有十來個從鄉下帶過來的小弟。”“前兩天,光頭強不知怎么的,就成為了黑龍的心腹。”“現在黑龍把金色港灣交給光頭強打理了。”“我們調查發現,昨天光頭強給了鱷魚一百萬。”“就是因為這筆錢,鱷魚才出手打少爺的。”“混蛋!”胡海晟伸手重重地在桌面上拍了一下。“光頭強這個狗zazhong!竟然敢對我的兒子動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