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飛機上面有一個人,正常用大喇叭對著桑迪說話。“桑迪,你應(yīng)該知道你是逃不掉的。”“就算你能夠搶到一艘船,但你也無法離開魔鬼海域!”“還是乖乖投降吧,免得跟以前一樣再受一次皮肉的痛苦。”紀筠竹伸手揪了揪楚雨彤的衣袖問:“他們在說什么?”楚雨彤沒有說話,她的目光一直在搜索四周。楚雨彤急了。同時,她心里也非常后悔。早知道一開始就該聽李行的話,待在海岸邊不進來了。眼看著四面八方一大群人不停地靠近。四周那些雇傭兵在桑迪動手之前,就已經(jīng)連續(xù)射出了幾十根麻醉槍。無論桑迪手中的鐵鏈有多么兇猛。它在打翻了十幾號人之后,最終手臂還是被中了兩槍。隨即身體打了一個搖晃,然后摔在了旁邊的地上。楚雨彤連忙將桑迪攙扶起來,開口問:“你沒事吧?”桑迪緊緊地咬著牙關(guān),對著楚雨彤說:“抱歉,我也是無能為力了。”眼看著敵人越來越靠近。陳果手里抓著匕首,橫在了楚雨彤和紀筠竹的前面。紀筠竹一臉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額頭。“完了完了,早知道就不應(yīng)該貪玩進來了。”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啊?李行在哪里?”眼看著這批人不停地靠近。紀筠竹也是鼓起勇氣,伸手指著四周眾人,用字正腔圓的華夏口音說。“你們別過來啊!”“我告訴你,我們的救星馬上就到了。”“他可是非常厲害的,就你們這一丁點人,三兩一下就會被他給干掉。”“你們最好乖乖地把我們送出去,不然的話,到時候有你們好果子吃的。”紀筠竹現(xiàn)在明顯是色厲內(nèi)荏。四周這一批外國人,基本都聽不懂紀筠竹在說什么。不過紀筠竹人長得漂亮,說話的聲音又好聽。因此,聽到這些外國人的耳中,也是分外的悅耳。反正,紀筠竹這幾個人在他們眼中已經(jīng)是籠子里的小兔子。他們根本不擔(dān)心會被她們給逃走。于是,一群人個個在那里笑。那眼神充滿著戲謔。其中一個絡(luò)腮胡子大漢,站在一輛越野車上面。他伸手指著紀筠竹身邊的楚雨彤放聲大笑。“這個女人不錯!我看上了。”“等我玩膩了之后,再給你們!”說著,絡(luò)腮胡子就從越野車上跳下來。他伸出舌頭,很惡心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。然后帶著人一步一步地朝著楚雨彤他們靠近。空氣當中不停地傳出紀筠竹的叫罵聲:“你們別過來!別過來啊!”“我告訴你們,我那個朋友很厲害的,他馬上就來啦!”“他的老婆在這里,他一定會來的!”“以前所有欺負過他老婆的人,最后都被他給碎尸萬斷了。”“你們也給我注意一點,不然的話,等他到了之后,你們就死定了!!”絡(luò)腮胡子一直聽著紀筠竹在那里說話。他也很想知道紀筠竹究竟在說什么。于是,對著四周眾人嚎了一嗓子:“誰能告訴我這個黃皮膚女人究竟在說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