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道為什么,現(xiàn)在看起來兩個人卻顯得特別般配。和炸炸呼呼的楚宏博相比,李柳兒所呈現(xiàn)出來的這一番安靜,有一種相得益彰的感覺。李行立即把楚宏博扯到了自己面前,對著他說:“你是不是很好奇?”楚宏博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對啊,當(dāng)然好奇了。”“剛才麗麗姐在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,其實(shí)我就很好奇了呢。”“只不過她一個人在家里嘛,我有點(diǎn)不放心她,所以就把她帶過來咯。”“姐夫,你快跟我說吧,這里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李行還沒開口,走廊外面又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只不過這一次來的是一個陌生人。這個人穿著個人穿著一身的西裝,把頭發(fā)梳的油光發(fā)亮。他一進(jìn)來就雙手抱胸:“能有什么事情?肯定是張苗苗自己欠了很多信用卡,在現(xiàn)在還不起,就想辦法來個金蟬脫殼,假裝失蹤嘍。”一看到這個人,劉麗麗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。她向李行介紹,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失蹤的張苗苗的老板,叫吳有利。劉麗麗對著李行小聲說:“這個吳有利和失蹤張苗苗是情侶關(guān)系。”劉麗麗的話音剛剛落下,吳有利就用一種很不耐煩的口吻說:“劉警官,話可不能亂說啊。”“我和張苗苗只是普通的同事關(guān)系。可能我們兩個人平時走的比較近,但是我可以很認(rèn)真的告訴你,我們兩個人絕對不是男女朋友。”“我們只不過只是吃了幾頓飯,去了幾次酒店,真要解釋我們兩個人關(guān)系的話,只能說是炮友,各取所需而已。”吳有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已經(jīng)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放到了楚雨彤的身上。不過,吳有利看著楚雨彤的眼神比較隱晦,并不是直勾勾地盯著,就是簡單地瞟了兩眼之后,就看著站在人群中間的李行。他慢慢地走到李行面前說:“哎,我說你要是真有點(diǎn)本事,那就趕緊把張苗苗給我找過來,這個臭女人還欠了我好幾萬塊錢,沒給呢。”“你們不知道,張苗苗是一個特別物質(zhì)浮夸的人,她很喜歡奢侈品,每一兩個月就要花錢買她根本支付不起的名牌包包。”“而且她身上穿的用的幾乎都是大品牌,你說她一個月薪只有七八千塊錢的都市白領(lǐng),哪來那么多錢用得起這些東西啊?”李行看著吳有利不說話。吳有利則是被李行這奇怪的眼神看的有點(diǎn)毛骨悚然,他后退了兩步,對著李行問: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“我就只是覺得很好奇,你不是說你跟張苗苗關(guān)系不怎么好嗎?為什么對她這么了解呢?”“如果僅僅只是到賓館各取所需,那最多也只能算是肉體上的碰撞,難不成你們兩個人心靈上也有很多交流?”“這、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好吧,我跟她畢竟也是同事這么久,她的為人我肯定知道的比別人多。”“還有,你不是來這里查案嗎?你問我那么多干嘛,我又不是嫌疑人。我告訴你啊!我可是有很明確的不在場證據(jù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