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場,趙宇清被抬了下去。
趙月蓉和季清雪坐不住,急急忙忙跟過去。
“哥哥!你怎么樣?”趙月蓉提緊了心,滿是擔憂,論騎馬沒人能比得過大哥,大哥怎么就落馬了呢,要是有個好歹,那可如何是好!
“表哥......”
季清雪也是臉上露出擔憂之色。
趙宇清臉色難看,渾身摔的生疼,特別是右腿,都沒了知覺。
老大夫立刻上前,給趙宇清檢查傷勢。
過了會兒道:“趙公子性命無憂,傷勢比較嚴重,肋骨斷了兩根,腿骨似乎也有損傷,還是盡快抬回去進行醫(yī)治較好。”
趙月蓉聽聞立刻讓下人抬趙宇清回趙家。
趙宇清這次算是丟了大臉,在眾目睽睽之下摔下馬。
趙夫人聽到后臉色大變,“什么?我兒摔下了嗎?這是怎么回事!”
趙月蓉輕咬下唇,道:“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哥哥突然就摔下馬了......”
“宇清的騎術(shù)向來厲害,怎會摔下馬呢。”趙夫人提緊了心,擔憂不已,要是摔出個好歹那該如何是好,可千萬不能有事啊。
幾人擔心站在屋子前,等大夫給趙宇清醫(yī)治傷口。
過了半個時辰,大夫才推開屋子的門走了出來。
趙夫人立刻走過去,“大夫,我兒的傷勢怎么樣?會不會對以后有礙?”聽說摔下來的時候撞到了腿,趙夫人擔心不已。
大夫搖搖頭,道:“放心吧,只要安心休養(yǎng),即刻痊愈。”
趙岳山聽聞趙宇清受傷,也急急忙忙趕了回來,他尤為偏疼這個兒子,在幾個兒女當中趙宇清最像他的性子,也是最有出息的一個,年紀輕輕就得到皇帝的賞識,等到以后定能繼承他的將軍之名。
但是聽到從馬背上摔了下來,且傷到了腿。
這怎么能行!
“清兒呢!他的傷勢如何?”趙岳山大步走進來,問道。
當聽到趙宇清無恙,只要休養(yǎng)好,傷勢就能痊愈,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。
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會突然從馬背上摔下來?”
趙岳山緊緊看向趙月蓉和季清雪二人。
趙月蓉下意識縮了縮頭,小聲道:“我也不知道......哥哥跟六皇子他們在打馬球,突然就從馬背上摔下來了......”
一旁的季清雪眼中劃過異樣神色,她當時看到是攝政王騎著馬追上了表哥,她張了張口,遲疑了一下,沒有說出來。
她保持了沉默,沒必要說出來要給自己找事,那人畢竟是攝政王。
趙岳山進屋,探望趙宇清。
其他人也跟了進去。
趙宇清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,身上纏滿了紗布,腿也纏上了,整個人動彈不得。
“清兒......”趙岳山快步走了過去,“怎會弄成這樣的?你的騎術(shù)了得,怎會突然摔落下來?”
趙宇清渾身疼痛,臉色難看,直直道:“是攝政王!”
“攝政王?”
趙岳山聽到后臉色沉了下來,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趙宇清咬咬牙道:“攝政王騎馬追趕上來,然后想要用鞠杖打我的腿,我要不是及時翻滾下馬,就會被打傷腿了!”
趙岳山臉色驚疑,變了又變,不太敢相信,轉(zhuǎn)頭看向季清雪二人。
趙月蓉似乎想起來什么,點點頭道:“對,我看到了,攝政王的馬追趕上了大哥的馬!”
“表姐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