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鶴嵐再次給楚璇璣檢查,檢查了半天,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。靳鶴嵐很惶恐。蕭煜很緊張,“本王剛才聽到璇璣喊了團子的名字,說明她的記憶沒有被全部清除。”“王妃脈搏混亂,體內兩股氣流相撞。不排除王妃體內對蠱蟲的排斥,所以才有了這種效果。”靳鶴嵐根本就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,“一般來說,中了蠱蟲的人會被擁有母蠱的人操縱,毫無反抗之力,但王妃……”王妃不一樣。蕭煜轉頭看著躺在床上皺著眉頭好像在做噩夢的楚璇璣,他知道,楚璇璣的自愈能力比普通人要強很多。他曾親眼看到楚璇璣受傷,但是第二天身上就沒有傷口了,連傷疤都沒有。她的體質和正常人不一樣。難道是因為這個,所以她才會對蠱蟲有這么大的反應嗎?“她若強行將體內的蠱蟲逼出呢?”蕭煜問。靳鶴嵐頓了一下,覺得王爺可能太看得起王妃了,“王爺,除了下蠱的人,至今還未曾有人能夠順利地將蠱蟲從身體里面逼出來。”這么說,就是斷了蕭煜的念頭。那么對蕭煜來說,就只能去找到母蠱所在,然后與靳鶴嵐合力,將蠱蟲殺死。“母蠱會在哪兒?”蕭煜一點都不想耽擱。“這個就是這個蠱的變態所在,母蠱必須也得養在人身上,才能起到操控傀儡的目的。這個蠱蟲顯然是岳聽風或者是聶晚吟下的,可能在他們兩當中的一個人身上。但這個蠱對身體的傷害很大,會有很嚴重的后遺癥。岳聽風和聶晚吟的身體好像都不是很好,很難判斷到底誰身上有母蠱。”蕭煜沉吟片刻,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:“那就兩個一起殺了。”靳鶴嵐完全不懷疑這是蕭煜能做出來的事情。“那倒也是一個辦法。”靳鶴嵐十分贊同,“但如果,母蠱不在他們兩身上,又怎么辦?”因為要母蠱和子蠱一起擊殺,才能根除這個東西帶給身體的害處。如果母蠱蟲不在聶晚吟身上,也不在岳聽風身上,母蠱沒有死,子蠱也是死不了的。所以,就沒有萬無一失的辦法。蕭煜臉上寫滿了不耐。蕭煜都對靳鶴嵐說:“好好看著王妃。”“王爺你要做什么去?”楚璇璣問,這不是擔心蕭煜嗎,擔心他會沖動。蕭煜這個時候能干什么?當然是去找聶晚吟,要搞清楚這個變態到底想干什么!雖然蕭煜覺得他自己講信用,不能要求別人跟他一樣也講信用,但是在楚璇璣這件事上,聶晚吟真的觸及到了蕭煜的底線。……蕭煜從柳州城內出去找聶晚吟,卻在城外的一處樹林里被人團團圍住。蕭煜一勒韁繩,瞧著坐在八人抬著的轎子上的女人,女人穿一襲紅衣,帶著面紗,嫵媚地坐在轎子上。攔住蕭煜之后,她的手微微一抬,抬轎者將轎子放下,女人起身下轎,向蕭煜微微欠身。“王爺,闌夢這廂有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