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假意的猶豫了一下,看看手下的幾個弟兄,問道:“你們幾個今天忙不忙?”幾個小混混兒知道朱老二心里咋想滴,立馬回答:“不忙、不忙!”
“那好吧,今天就給你個面子!”朱老二牛哄哄的說道。隨后一伙人開著小轎車,來到縣里一家叫“碧海藍天”的歌廳。茍大是這家歌廳的老顧客了,他對胖胖的老板娘說道:“趕緊叫幾個漂亮的妹子來,我今天有貴客!”
朱老二幾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去,坐在一間包廂的沙發上,斜著個眼睛看著茍大掏出兩包軟玉溪,“啪”的一聲丟在茶桌上。隨后,他瀟灑地從皮包里抽出幾張百元大鈔,遞給旁邊一個小姐:“去外面整點燒烤,剩下的零錢是你的小費。”
朱老二一看,呦呵,可以啊!整的還挺有排場啊。酒水和果盤先上來了,茍大端起一杯酒說道:“二爺,今天都是我的錯,這杯酒我先干為敬,向您賠禮道歉!”
“哪里哪里,兄弟言重了,今天咱們是不打不相識啊!哈哈哈!”朱老二朗聲笑道,把杯中酒一飲而盡。氣氛一下子就融洽了很多,幾個小混混兒也和茍大稱兄道弟,覺得他這個人還挺講究,看著也順眼了。
幾個人一人摟著一個小姐,喝著酒,唱著歌。真是應了那句話了,人家唱歌要錢,朱老二唱歌要命!他哪里會唱歌啊,就是直著嗓子在那里瞎嚎,聲音震耳欲聾,腔調早已跑到東南亞去了。
“哥幾個怎么開心就怎么玩,不要控制啊!”茍大嘴里這么說著,心里卻不是這么想的。他有自己的小九九,他想利用朱老二這些道上的混混兒,教訓一下何夢龍。
結果是茍大的如意算盤打錯了,當聽說朱老二他們前不久剛剛被何夢龍教訓過,他的心里有些不淡定了。何夢龍這個小子不簡單啊,看來我是低估了他啊,茍大的內心在飛速的盤算著。
看著朱老二的咸豬手正在小姐白嫩的大腿上亂摸,茍大眼珠一轉,計上心來。他端起一杯酒說道:“二哥,俗話說,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況且大丈夫能屈能伸,這都不算事,來,兄弟敬您!”
朱老二端起酒杯,已經有了七分醉意,他晃了晃身子,感覺舌頭在嘴里有點拌蒜。“話、話是說的沒錯,但是,可但是!這口氣、二爺我必須得出!否則,我就是大姑娘養、養的!”
酒喝到這個份上,才算是上勁了,才能真正發揮最大的作用。茍大看著眼珠子都紅了的朱老二,狡猾的笑了笑:“二哥,恕小弟直言,那個何夢龍就是個鄉村傻小子,想收拾他,還不易如反掌?”
說罷,茍大放下酒杯,一雙綠豆眼緊緊的盯在朱老二的胖臉上,看他如何反應。朱老二聞聽此言,一把抓住茍大的肩膀,狠狠地說道:“小子,別跟我耍——心眼,有啥好——辦法,痛快說出來。你、你他媽的,要是敢、忽——悠我,別、別怪我翻臉不、不認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