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管主臥的女傭,她的活兒雖然比在廚房輕松,但也不至于會被拉倒廚房來幫忙。
所以她突然出現在客廳,算不算是故意蓄謀?
為的就是想將我騙進酒窖?
想到這,我后背生出一陣寒意。
來到東樓的第三層,這里是喬顏和查理斯的新婚房間。
不過此刻查爾斯在一樓前廳,上來之前我看到他在那做細節調整。
至于喬顏不知道她去哪了,就算她在這看到我應該也沒有什么關系。
此刻三樓很安靜,幾乎沒什么人。
從小客廳穿過去,我搜尋著女傭的身影。
很快我便在喬顏臥室的梳妝臺前看到了她。
令人吃驚的是,這個名為塞拉的女傭,此刻正坐在那,隨意把玩著喬顏的化妝品。
甚至將喬顏的首飾戴在自己的身上,在鏡子前比劃著。
我只粗粗看了兩眼,便回過頭去轉身離開。
按理說這么大的家族,傭人如此多管理更為嚴格才對。
但是這個塞拉,剛才的模樣絲毫沒有身為傭人的拘謹。
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。
這樣的人別說在這個家族中留不久,更不會被挑撥到主臥這樣私密的地方做事。
除非......
除非她的身份非同一般。
一瞬間,我整個人驚到張大了嘴巴:“這個塞拉,就是我昨天看到的那個和查理斯出軌的女人?”
這下,所以的怪異都能解釋得通了。
并且對方似乎已經發現我發現了他們偷情的事情。
所以真的像布蘭登說的那樣,他并不想傷害我,真的想對我下手的人是查理斯和這個名為塞拉的女傭?
一瞬間心中怒火中燒,我想沖回樓上,扯著這個女人的頭發。
讓她跪在眾人面前痛哭流涕求喬顏繞過她。
剛剛轉身,還未等我想明白是不是要上樓時,塞拉走出房間的聲音響起。
“誰在那?”
塞拉的聲音朝著我的方向走來,眼看著馬上就要暴露時。
一雙強而有力的手。拽著我的手腕將我拖進走廊的一個小房間中。
“噓,別吱聲。”
小房間很暗,但說話的聲音能聽得出來是布蘭登。
此刻他還是緊緊拉著我的手,拉進了我和他的距離。
這個該死的距離讓我生出心理不適,即便布蘭登那雙微綠的眼睛在黑暗中像綠寶石那樣耀眼。
我用眼神示意他趕緊松開我。
但他卻進一步將我鎖在他半圈懷中,垂頭在我耳邊落下一個輕輕的“噓”字。
直到傳出塞拉下樓的聲音,布蘭登才慢悠悠地松開我。
“你無恥。”
“若是沒有我的無恥,你怕是要被塞拉發現了呢。”
他的手輕佻地撩上我的頭發,被我無情地拍落。
“讓開,我要出去。”
我抬頭直視著他的綠眸,可布蘭登卻笑著道:“這么著急走?不想看點更刺激的嗎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這一層是喬顏他們的主臥,除了剛才那個塞拉外似乎沒有其他人。
看出我的疑惑,布蘭登輕聲道:“你就貼著這面墻,細細地,用心去聽。”
信了他的邪了,我還真就側頭將耳朵貼在了墻上。
墻的另一面,傳來了輕微的喘息聲。
這個聲音我不陌生,是男女在劇烈的運動之下,呼吸交纏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