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不回來不重要,就算不回來,一個被罵幾句就不再回頭的人,也確實不值得留戀。
“我覺得小腹有點漲,你陪我去一趟醫(yī)院吧。”
我單手護(hù)著腹部,心中生出幾分緊張。
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過分激動造成的,最好還是去一趟醫(yī)院保險一些。
去醫(yī)院的路上,我對楚靚道:“這兩天我會在網(wǎng)上看看中介公司,找個阿姨回家做飯吧。不然你太辛苦了。”
楚靚義正嚴(yán)詞地拒絕:“不行,現(xiàn)在是最要緊的時候。誰來找你我都不放心,就是做兩個人的飯菜而已,有什么辛苦的。”
話是這么說,但我還是有些難為情。
“你這個年紀(jì),該是自由自在的日子。現(xiàn)在困在我身邊算是什么樣子。”
從醫(yī)院回來之后,楚靚便自覺承擔(dān)起照顧我飲食起居。
期間,我讓幾個阿姨上門試試手,都被她給趕了出去。
“那前段時間,你不是剛帶我出國去玩了嗎?這段日子是我出生以來最開心的時候。你要知道這是因為遇見了你,我才能找回自己,才能去看外面的世界。甚至于可以和正常的女生一樣談戀愛。”
我笑道:“楚靚,你一只都是正常的女生。同為女性,我?guī)湍憔褪窃趲臀易约骸!?/p>
“所以啊,現(xiàn)在反過來我在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對不對?”她借用我的話來反問我。
我無言以對。
“我現(xiàn)在也沒有地方住,霍希來要過段時間才過來。晚姐你說我一個人該去哪里?”
她可憐兮兮地看著我,好像需要幫助的那個人是她一樣。
我自然知道她這樣,不過是想打消我心中的愧疚感。
“那行吧,不過衛(wèi)生方面就請一個鐘點工阿姨來做吧。我的底線在這不可以再退了。”
楚靚想了想,“那也行,她干活的時候我全程盯著,干完活馬上結(jié)算錢。應(yīng)該不會出什么事兒。”
瞧著她如此小心的樣子,我只覺得生活又有了一些期望和熱鬧。
到了醫(yī)院,我直接去找金鹿讓她幫我開單子。
快到下班時間,她診室里沒什么病人,很快幫我安排了一些列的檢查。
等報告的時候,金鹿將楚靚支開去給我買葉酸鈣片等補(bǔ)品,自己則是坐在我身旁,遞給我一杯水。
“報告應(yīng)該快了,先喝點水坐一會兒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
我與金鹿聊了一些關(guān)于陸存的事情,聊完后尷尬了一下。
畢竟不熟,其他的倒也沒什么好聊的。
“洛洛,霍總今天怎么沒來陪你產(chǎn)檢?”
我搖晃著手中的水杯擱在桌上:“金醫(yī)生,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孩子的爸爸是霍斯年的?別跟我說是陸存說的,他不會跟你八卦這些事情,我了解他。”
一句話,將金鹿的借口給完完全全堵住。
她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:“我猜的嘛。”
“這水是你遞給我的,我能放心喝嗎?”我盯著她的眼睛,一動不動地看著她。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她神色中帶著幾分慌張站起身。
我笑著道:“你慌什么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只是,你為什么要私自將病人的信息賣給別人?”
“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就說,我的孕檢報告你賣了幾萬塊?還是十幾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