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”厲慎忽然沉默了下來。這個本就不應(yīng)該存在的孩子卻出生了,就算阮沉瑾現(xiàn)在不在意,但以后呢?這幾乎就是一個死局。除非......阮沉瑾一直在觀察著厲慎的表情,見他忽然雙眼一亮,悠悠地嘆了口氣:“時間不早了,我要洗澡休息了,你自便吧。”“好......”厲慎回過神,呆愣的看著她的背影。除非現(xiàn)在就不讓孩子出生,但他并不是那么卑劣的人,根本做不到這一步。而且,剛才阮沉瑾應(yīng)該也是看到了他想的這個念頭吧?當(dāng)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后,厲慎忽然大腦一片空白,安靜的坐在沙發(fā)上。阮沉瑾洗完澡回了房間,她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忙,根本沒空理會他。次日早上。天還沒有完全亮,門口就傳來一陣陣的門鈴聲:“叮鈴叮鈴——”躺在沙發(fā)上休息的厲慎被吵醒,他擔(dān)心會吵到阮沉瑾,急忙起身去開門。“你這個賤人......”郭弼嫻辱罵的聲音戛然而止,她紅腫著雙眸錯愕的看著厲慎,尷尬道:“阿慎?怎、怎么開門的是你啊?”“那不然媽以為是誰?有什么事?”厲慎板著俊臉,壓低聲音問道。郭弼嫻往里面看了一眼,昏暗的客廳看不到什么。她囁嚅道:“我、我能有什么事啊?我就是想和沉瑾聊一下,她好歹是我的兒媳婦。”“你有將她當(dāng)成你的兒媳婦嗎?”厲慎冷嘲熱諷道。郭弼嫻只覺得臉皮燥熱得很,尷尬地笑道:“阿慎,你難道還真的和我記仇嗎?你小時候發(fā)生的那些事情是我不好,我以后會補(bǔ)償你,你就原諒我,好嗎?”“不好。”厲慎毫不猶豫的拒絕:“你還有什么事嗎?”郭弼嫻訥訥地開口:“凝星回去后就肚子疼,她晚上吃了阮沉瑾讓人送去的甜品,阿慎,我知道這孩子你可能......”“什么人都能打著沉瑾的名號害人了是嗎?”厲慎淡漠地問道。郭弼嫻驚愕的張著嘴巴,不可思議的看著他。厲慎漠視她,冷冰冰道:“沒什么事就先回去吧,一會兒我們再過去。”“誒誒!阿慎,那可是你的孩子,你一定要多上點(diǎn)兒心啊。”郭弼嫻激動道。厲慎沒有搭理她,直接將門關(guān)上了。郭弼嫻的鼻子差點(diǎn)兒就被門給撞了一下,她咬牙切齒地瞪著門,內(nèi)心將阮沉瑾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。最后她訕訕的回到自己的房間。躺在床上聽到動靜的白凝星虛弱地呻.吟道:“伯母......你別去了,這也不能怪沉瑾,她、她說不定并不是故意的呢。”話剛落下,她就看到郭弼嫻尷尬地走進(jìn)來。她的身后并沒有阮沉瑾,更沒有厲慎。白凝星黑白分明的眼眸閃過冷意,他們夫妻居然沒有來?所以是真.覺得她有什么事都和她們沒關(guān)系?“咳咳!凝星啊,我、我給你打電話叫救護(hù)車吧?”郭弼嫻小心翼翼地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