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晚應了聲。
而后她就聽見陸時宴很淡很淡的笑聲,完全不帶任何感情。
“南笙從小就是我養大的,我都沒舍得讓她有任何不痛快,把她放在手中當成掌上明珠。一個區區下人,竟然對她動手,你告訴我,她憑什么對南笙動手?”
陸時宴一字一句問著徐安晚。
徐安晚瞬間就被懟的回答不上來,臉色更加蒼白。
話音落下,陸時宴連和徐安晚說話的意思都沒有,轉身就離開。
徐安晚整個人軟在沙發上,一動不動。
那種心慌的感覺依舊還在。
陸時宴字里行間說的是徐媽的事情,但是警告的卻是自己。
這種事情若是再發生一次,下一次徐媽的下場就是她的下場了。
徐安晚的手心漸漸攥成拳頭,外灘別墅內,氣氛陰沉的可怕。
......
陸時宴離開別墅,直接去了遠郊的倉庫。
徐媽和幾個犯事的傭人被關押在這里。
她們看見陸時宴的時候,整個人都嚇的瑟瑟發抖。
是怎么都沒想到,陸時宴會和她們清算。
她們都自信的認為,南笙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,陸時宴不會因為南笙和徐家起沖突。
但現在——
徐媽想也不想的就撲通一聲跪下來:“陸總,這里有誤會,這里有誤會,您聽我解釋。”
“對對,是有誤會?!币慌缘膫蛉艘苍诟胶?。
“我們絕對沒有對南小姐不敬的意思。反倒是南小姐處處為難我們,覺得我們不是陸家人,對我們愛答不理,甚至還要動手,我們就只是下意識的反抗了一下的。也絕對沒有給南小姐斷熱水,給鄋飯這些,及誒對沒有!”徐媽把事都推給了南笙。
畢竟沒有任何證據的事情,她可以一張嘴都說完了。
“這里的都是證人?!毙鞁屩钢媲暗娜齻€傭人。
“對對!”傭人也跟著應和。
陸時宴居高臨下的看著,好似在看小丑在跳腳。
越是這樣,徐媽越是緊張。
“徐誠?!标憰r宴叫著徐誠名字。
徐誠很快走上前,身后還跟著幾個保鏢,保鏢手里的東西,幾乎是讓徐媽變臉了。
鄋掉的飯菜,一整桶的冰塊,還有那一籠子看起來讓人作惡的蟑螂臭蟲老鼠。
“她怎么對大小姐的,你們就怎么對她,大小姐受的一分委屈,在她們身上百倍的給我討回來?!毙煺\命令保鏢。
“是?!北gS應聲。
在張媽的尖叫聲里,她們的身體被無數的冰塊給淹沒,凍得臉色發白黑紫。
不僅如此,他們被關押在籠子里面,里面都是蟑螂和老鼠,不斷的在他們的皮膚上游走。
她們被固定在原地,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。
那些鄋掉的飯菜就這么被灌到了張媽的嘴里,惡心的味道一陣陣傳來。
但是被控制住了,他們還不能嘔吐,只能吞進去。
全程,陸時宴就這么冷著臉看著。
一直到這些人徹底的無聲無息。
陸時宴殘忍無情的聲音才冰冷無情的傳來:“我都舍不得這么對她,她從小錦衣玉食,你們竟然敢讓她受委屈?”
“陸總......我......我再也不敢......再也不敢了......”張媽在求饒,拼命求饒。
但她的聲音越來越虛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