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南笙也很快冷靜下來,虛偽的看著徐安晚:“他工作很忙。”
“這樣嗎?”徐安晚點點頭,“但工作再忙,也要顧著你的情緒。不管怎么說,你也是陸家的人,我們會擔心。”
呵,擔心嗎?多虛偽。
南笙低斂下眉眼,并沒回應。
因為南笙很清楚的知道,徐安晚是不懷好意,而非是擔心。
是想借此刺激陸時宴,讓陸時宴對自己動手的。
徐安晚什么時候放下過這種歹毒的想法?
但在表面,南笙還是虛偽的應聲:“謝謝嬸嬸關心,我還有事,就不到打擾您和小叔叔了。”
很禮貌的話語卻不帶任何情緒。
而后南笙也沒多停留,轉身就朝著寺廟內走去。
江之路安靜了下,就無聲無息的跟了上去。
周璟巖倒是沒攔著。
陸時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但是他的眼神卻是隨著南笙一路往上。
但在表面卻又不動聲色,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。
而后,陸時宴看向了周璟巖:“周總,南笙是麻煩到您了嗎?”
“沒有,陸總不用多心。”周璟巖淡淡開口。
話音落下,周璟巖的步伐也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。
“周總,正巧在這遇見您了,還有一件事我想說......”陸時宴單手抄袋,倒是淡定的看著周璟巖。
之前北城的競標,陸時宴奪走了原本屬于周氏的競標。
這是為了給宋驍難堪。
但不意味著陸時宴真的要和周璟巖過不去。
所以這個合同在陸時宴換了一手后,依舊是給了周氏。
連帶陸時宴先前在北城競標下來地塊,就和周氏也做了一個合作。
因為陸時宴知道,周氏在北城是要建一個高端社區。
而陸時宴手中的這塊地恰好就在一個極為重要的位置。
若是不統一,這個社區會拆分成三塊,并非是好事。
所以陸時宴的這件事,就好似順水推舟的人情。
但卻可以讓周璟巖不至于太拒之門外。
也因為如此,兩人才有了往來。
“陸總,佛門重地,不談公事。”周璟巖淡淡開口,是拒絕了。
陸時宴倒是見好就收,安靜的站在原地,不動聲色。
他看著周璟巖朝著大殿走去。
但只有陸時宴自己知道,他的眼神是落在南笙的身上,一直到南笙的身影看不見了。
徐安晚自然也注意到了。
但徐安晚在表面不動聲色。
“我讓司機送你回去。”陸時宴斂下情緒,冷淡的對著徐安晚說著。
“你不陪我回去嗎?”徐安晚委屈的問著陸時宴。
陸時宴的眼神更冷淡了幾分:“安晚,我有事。”
徐安晚的名字,被陸時宴念得很重,這字里行間是警告的意思。
“何況,孕婦也不適合在寺廟呆太久的時間。”陸時宴說的直接。
話音落下,陸時宴看向一旁的保鏢,保鏢立刻走上前。
“太太,我們送您回去。”保鏢的說的直接。
徐安晚的臉色變了變。
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,徐安晚不可能和陸時宴翻臉。
所以就算不情愿,徐安晚還是轉身跟著保鏢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