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芷惠也明白這個道理,所以沒吭聲,很快跟著徐嘉憶離開。
兩人低調的上了車,并沒人注意到之前的異常。
上車后,徐嘉憶嘆口氣,就這么看著江芷惠:“你為什么不同意宋驍和南笙?南笙是一個很不錯的女孩,兩人其實挺般配的。他們折騰了這么久到現在,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。何況,南笙也為宋驍放棄了很多。明眼人都看得出宋驍很喜歡南笙。”
說著,徐嘉憶覺得頭疼,但是還是把話說完了:“你這樣,不是讓宋驍更抵觸你嗎?”
徐嘉憶知道江芷惠回來的目的,就是要把宋驍帶走。
但江芷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讓宋驍抵觸,徐嘉憶不認為這是好事。
“你不懂。”江芷惠已經冷靜下來,“南笙和陸家沒那么容易牽扯干凈,陸時宴根本就沒放棄過南笙。”
這話,讓徐嘉憶愣怔了一下。
江芷惠的表情更是陰沉:“我為什么回到海城,就是因為陸時宴的意思。陸時宴這人殘忍又狠戾,不達目的不罷休。若是宋驍從來不牽扯這些,我不需要干涉宋驍一舉一動。”
這下,徐嘉憶的臉色都跟著變了變。
很多事牽扯到陸時宴,確確實實就多了很多變數。
江芷惠當年能從一無所有,到現在稱霸國際和國內的滿貫影后,自然也有不干凈的一面。
徐嘉憶是江芷惠的經紀人,這些事,徐嘉憶不可能不知道。
特別是最初的時候,江芷惠和陸兆基牽扯不清,也是因為這樣,江芷惠才會知道陸家的事情。
只是江芷惠從來沒想到,自己的兒子竟然和陸家的養女也糾纏不清。
陸家人的手段,江芷惠比誰都清楚,這也是讓江芷惠匆匆回來的原因。
但江芷惠更是希望宋驍能和自己走,而非是留在暴風圈里。
這一次,徐嘉憶都不說話了。
江芷惠沒繼續這個話題,看向徐嘉憶:“宋家當年出事,你查到兇手了嗎?”
“有線索了,還要繼續往下追查。”徐嘉憶應聲,“早晚會水落石出的。”
“嗯,有消息就通知我。”江芷惠淡淡說著。
車子平穩的朝前開去,江芷惠就不再說話,靠著后背休息。
徐嘉憶也安靜了下來。
一直到車子在江芷惠居住的別墅門口停靠下來。
......
南笙從學校出來,就看看了周家的司機在對面等著自己。
在出門之前,南笙補了粉底,把臉上的巴掌印給蓋住。
“南小姐。”司機很客氣的叫著南笙,“請您上車,老太太在等著您,給您準備了很多好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南笙也很禮貌。
對于南笙而言,這就是一個工作。
為自己,也為宋驍謀前程的工作。
何況,南笙對江清秋并不抵觸,那不過是一個沒了女兒的可憐人。
就好似南笙沒了母親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