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說什么,宋驍都有求必應,很認真的回答南笙的每個問題。
甚至南笙刨根到底的詢問,宋驍都不覺得麻煩。
反倒是南笙沒忍住,看向宋驍:“宋驍,你不會不會覺得我很煩?”
她仰頭的時候,手牽著宋驍的袖口,之前被宋驍戴上去的鉆戒在路燈下熠熠生輝。
“不會。”宋驍溫潤的開口,眉眼里帶著淺笑。
兩人逛了街,才驅車回了小洋房。
大抵今晚的浪漫,讓南笙變得格外主動。
在南笙的步步逼近里,宋驍在回應南笙,依舊沉穩卻帶著溫柔。
窗外的月光透著窗簾的縫隙落在房間,映襯著南笙的肌膚白得發光。
兩人好似交頸的鴛鴦,在抵死纏綿。
熱烈而奔放。
一直到南笙累極了,在宋驍的懷中昏了過去。
宋驍的眼神溫柔的落在南笙的身上,每一個字都是對她的承諾。
“南笙,我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,不會放開你的手,我們會一路走到白頭。”宋驍很低沉,說的也很溫柔。
南笙沒聽見,動了動。
但是靠在宋驍的懷中,南笙卻變得安心無比。
宋驍低頭淺笑,薄唇在南笙的額頭上親了親。
就在這個時候,宋驍的手機震動,上面是江芷惠的電話。
宋驍的眼底閃過一絲的不耐煩,他并沒接起,就只是把手機調整了靜音。
再把江芷惠的電話拉到了黑名單里。
這下,屏幕徹底的黯淡下來,再沒了任何聲音。
宋驍這才起身,回到淋浴房沖好澡,而后回到大床上陪著南笙。
而同一時間,江芷惠看著掛斷的電話,臉色很陰沉。
之前徐誠親自來了一趟。
徐誠來,代表的就是陸時宴。
而徐誠帶給自己的消息,讓江芷惠震驚的說不出來。
南笙竟然是江清秋給宋振生生的女兒。
當年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就串聯起來了。
所以宋家一敗涂地,周家在不斷攻擊宋家,才會讓陸時宴漁翁得利。
宋振生最終被逼的負債累累,都不愿意回來找江芷惠,就為了和江清秋在一起。
這種羞辱,江芷惠銘記在心。
好似這一場婚姻,一開始就是錯。
但江芷惠內心的秘密,只有她自己知道,難以啟齒。
“芷惠?”徐嘉憶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叫著江芷惠。
但看見江芷惠面色陰沉,大抵也知道是和宋驍,南笙有關系的事情。
徐嘉憶想勸,卻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勸說江芷惠這件事就和鬼打墻沒有太大的區別。
徐嘉憶和江芷惠認識這么多年,自然也知道,在這件事上,江芷惠還是有所隱瞞的。
所以在這種情況下,江芷惠不愿意說,徐嘉憶也不可能逼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