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宴不說話,南笙也不說話,好似在彼此較量。
一直到陸時宴打破沉默,淡淡開口:“我和徐安晚離婚,你親眼看見了。我也會讓公關部對外發布通稿,所以你放心了嗎?”
南笙咬唇,很疼,甚至在唇齒之間嘗到了血腥味。
但她依舊不敢吭聲,被動地看著陸時宴。
說被動,是因為陸時宴的手捏住了南笙的下巴,半強迫的讓南笙抬頭。
這是一種無處可逃的狼狽。
“所以,南笙,回到我身邊。”陸時宴一字一句把話說完。
這不是和南笙在商量,而是告知南笙最終的結果。
一個永遠無法更改的結果。
南笙覺得嘲諷。
她拼命的逃離了陸時宴,甚至想盡一切辦法讓陸時宴放棄了。
結果,一個轉身,她卻仍舊要面對陸時宴。
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場虛偽的幻境里,回到了現實,殘忍而血腥。
南笙沒應聲,緩緩閉眼。
這樣的動作,好似妥協。
她不妥協,她又能如何?
陸時宴也沒逼著南笙,因為他知道南笙已經無路可逃。
宋驍做的一切,就是對南笙毀滅性的打擊,他只要坐收成果就好。
“先休息,我去看看吃的弄好沒,一會叫你吃飯。”陸時宴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。
南笙躺了下來,陸時宴溫柔的給南笙蓋好被子。
兩人靠的很近,南笙的心跳很快。
下一秒,陸時宴的薄唇落在南笙的額頭上,很溫柔地親了一下。
并沒深入,也沒糾纏,而后陸時宴松開南笙,從容離開。
病房內只剩下南笙。
在轉身離開的瞬間,陸時宴低斂下眉眼,他很清楚,南笙不能逼急了。
在陸時宴走出病房,徐誠就在外面站著。
“陸總,徐有志進去,沒有30年是不可能出來。涂鳳嬌用故意sharen罪,進去后牢底也會坐穿。徐家垮臺,不可能再起來,陸氏集團會收購徐家,讓徐家成為陸氏的下屬子公司,完全控股。”徐誠快速說著。
“徐安晚也是徐家的股東,自然牽涉其中,但是她做事處理的很干凈,所以估計關不了太久。”徐誠把情況都匯報完。
“進去后,處理干凈。”陸時宴殘忍無情。
這意味著徐家人進入監獄,那就不可能再活著離開。
“我知道。”徐誠應聲。
“對了。”陸時宴忽然看向徐誠,“讓公關部發新聞通稿,說我和徐安晚已經離婚,把徐家的罪名全部公之于眾。”
“是。”話音落下,徐誠轉身就去處理陸時宴交代的事情。
陸時宴站在原地,眼神冰冷。
而不到十分鐘,海城的熱搜就被陸時宴和徐安晚的消息引爆了。
公開的人是陸氏集團。
還有徐家的一切罪名浮上水面。
這樣的熱搜沖散了之前對南笙的攻擊,南笙從之前的輿論里面被摘干凈了。
陸時宴面無表情的看著,并沒任何憐憫。
若是徐安晚聰明,那么夫妻一場,陸時宴不至于做到如此決裂。
但顯然,動了他的人,他就留不得任何隱患。
因為陸時宴知道,這是自己給周家的誠意,他要娶南笙,還必須過周家這一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