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種情況下,南笙被迫留在醫院。
陸時宴也不限制南笙的行動,她要做什么都可以,包括對網絡,也沒任何的限制。
南笙看得見所有的消息,但宋驍的消息卻少之又少。
大概也就只知道,江芷惠病重在醫院,手術后,宋驍一直在陪同。
除此之外,南笙一無所知。
好幾次,南笙想給宋驍電話,但是手機放在手里,卻沒了這個勇氣。
種種的一切,讓南笙不能釋懷,最終就這么不上不下。
宋驍也從來不曾聯系過南笙。
徐家也好似徹底的從媒體上消失不見了,南笙知道,他們在監獄里面的結果并不會好。
因為就只用了三天時間,徐家的審判就下來了,而且不可上訴。
陸時宴的狠戾,是不會給自己的敵人留任何的后路。
但是對于徐家的事情,南笙也覺得隱隱不安。
徐家這么容易就結束了嗎?南笙不太信。
上一世,徐安晚死后,徐家和陸時宴幾乎也鬧到了不可開交的地步。
但徐家都能堅持那么長的時間,甚至是到了最后。
所以,南笙也總覺得還有事情要發生。
“南小姐,可以吃飯了。”傭人拿著保溫罐進來,“這是陸總親自給您準備的。”
南笙看向傭人,沒應聲。
這幾天來,南笙吃的用的,全都是陸時宴一手包辦的。
在南笙記憶里,陸時宴這么對自己的時候,就只有上一世婚后的那幾個月。
溫柔如水,而這個溫柔卻是致命的。
以前都是南笙哄著陸時宴,那段時間,陸時宴在哄著南笙。
南笙真的深陷其中,得到的卻是滅頂的悲劇。
“好。”但南笙很快回過神,淡淡應聲。
她不想為難傭人。
傭人把飯菜擺出來,每一樣都不多,但是每一樣都很符合南笙的胃口。
加上陸時宴這人的龜毛,就連擺盤都很精致。
南笙安靜的坐下來,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,確確實實也是自己記憶里的味道,是喜歡的。
而南笙記憶里,陸時宴對自己的了解其實并不多。
最起碼在這個時候并不多。
但現在陸時宴卻可以精準的想到,是哪里出錯了嗎?
南笙不說話,就只是低頭認真吃著。
忽然,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陸時宴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。
這幾天,陸時宴幾乎是把所有的時間都給了南笙,除非是必須回到公司的重要事情,都是陸氏的員工到醫院匯報情況的。
就算如此,陸時宴都沒讓南笙避諱過。
陸氏的高層也見怪不怪,是默認了這一切。
甚至有人主動改口,叫南笙為陸太太。
南笙聽見這個稱呼,一個激靈,好似整個人都清醒了。
她下意識的看向陸時宴。
南笙總覺得,陸時宴對這個稱呼是很忌諱的,很忌諱出現在自己的身上。
因為上一世,南笙做夢都想別人這么叫自己。
但現在忽然聽見的時候,南笙卻依舊是抵觸的,下意識想掙脫。
可陸時宴好似默許了這個稱呼,并沒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