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就是這種細節,陸時宴都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南笙沒應聲,提著袋子重新回了洗手間。
甚至有瞬間,南笙害怕陸時宴跟上來。
但這人又保持了適當的距離,并沒為難南笙。
南笙被動的換好姨媽巾,又在洗手間內磨蹭了很久才按了抽水馬桶。
等南笙出來的時候,意外沒看見陸時宴,她眨眨眼,不知道是不習慣還是慶幸。
南笙沒說什么,走到吧臺邊上想給自己沖一杯咖啡。
不知道是躺太久的關系還是別的原因,現在的南笙,昏昏沉沉的。
她想要咖啡清醒一下。
“不可以喝咖啡。”陸時宴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忽然出來。
南笙僵住。
她整個人被陸時宴環在懷中,修長的手指阻止了南笙的動作。
原本要泡咖啡的舉動,變成倒了一杯溫水,南笙擰眉。
“等你好了,你想怎么喝我都不會攔著你,但是現在不可以。”陸時宴一字一句,淡淡說著。
但這人的聲音帶著強勢,讓你不容拒絕。
南笙也懶得反抗,因為在陸時宴面前,反抗完全沒任何用處。
所以南笙就很乖巧地拿起溫開水喝了一口,索然無味,她又放了下來。
這開水和她現在的心情一樣,很寡淡。
但南笙緊繃的情緒也沒松懈開,因為陸時宴的手依舊圈著自己。
這種動作太曖昧了,曖昧的讓人心跳加速,甚至是汗涔涔的。
“南笙,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纏著我,現在倒是寡淡了。”陸時宴忽然開口,很輕也很溫柔的說著。
南笙一怔,低著頭,看著他們的鞋尖,一前一后,一大一小。
而陸時宴環著自己的動作,曾經是南笙想過無數次的,因為在言情小說里面看多了。
她也想陸時宴這樣對自己。
只是上一世,南笙從來沒實現過。
因為陸時宴很避諱這些動作,他們最多的交流大抵都在床上,酣暢淋漓。
久了,南笙其實就麻木了。
“那可能是因為我長大了,沒這種被長輩抱著的需求。”南笙在字里行間,還是在拉開自己和陸時宴的距離。
陸時宴的眸光微沉。
南笙透著咖啡機,可以看見這人低斂下眉眼,但是卻猜不透這人現在的想法。
南笙記得以前自己刺激陸時宴的話,陸時宴就會變得暴躁。
而現在的陸時宴太安靜了,安靜的讓南笙覺得害怕。
一個過分討好你的人,卻又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你推下地獄,所以南笙本質上還是驚恐的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南笙其實很想質問陸時宴,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甚至,南笙想著的時候,都覺得自己恍惚了。
最終,南笙沒忍住,在陸時宴的懷中轉了一個圈,抬頭看著面前的人。
“陸時宴,你到底喜歡我什么?”南笙問得直接,“是因為我反抗你,引起你的征服欲?還是你單純想看著我對你百般討好,滿足你男人的尊嚴?”
南笙真的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