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南笙都覺得嘲諷。
但偏偏,陸時宴沒放過南笙,依舊是把決定權放到了南笙的手中。
“告訴我,你想怎么辦訂婚宴?”他的聲音很溫柔,這一次是在詢問南笙。
南笙覺得,現在陸時宴愿意哄著自己開心。
只要她能順著陸時宴,她想去月球辦訂婚典禮,陸時宴大抵都會答應。
但南笙更明白陸時宴的意思。
訂婚和結婚,無非都是要昭告天下,告訴全世界,她是陸時宴的人。
這是讓南笙和宋驍都徹底地斷了別的念想,再沒回旋的余地。
南笙不喜歡,也不愿意。
在深思后,南笙抬頭看向了陸時宴:“我不想辦訂婚宴,我覺得沒有意義,勞民傷財,還要折騰的彼此都很累。”
南笙很安靜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完,但她知道自己并沒有決定權。
所以話音落下,南笙就不說話了。
結果讓南笙意外的是,陸時宴這一次妥協了。
“好,你不喜歡折騰,那就不辦。”陸時宴說的直接。
南笙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陸時宴,總覺得這人退讓得太快了。
但南笙來不及開口,陸時宴的聲音很快傳來:“我讓公關部發一個通稿,說明我們訂婚,婚期在半年后。”
所以,還是要對外公開呢?
南笙自嘲的笑了笑,被動的點頭。
陸時宴退讓了,你若是不妥協,他有一萬種辦法讓你妥協。
南笙不需要不自量力的在這種事情上和陸時宴對抗。
倒是陸時宴見南笙點頭,心情很不錯。
他低沉的嗓音繼續說著:“不過我們缺一張正式的合照,半年的婚禮也需要照片,所以我們提前把婚紗照給拍了。”
南笙擰眉,下意識地想拒絕。
但最終拒絕的話沒說出口,因為拒絕無用。
陸時宴這些都是在告知你,而不是和你商量。
“好。”許久,南笙淡淡應聲。
倒是陸時宴看見南笙答應,心情很不錯。
他低頭看著南笙,忽然輕笑一聲:“南笙,相信我,我不會讓你受委屈。”
南笙沒應聲。
但南笙知道,她最大的委屈全都來自陸時宴。
她不知道陸時宴怎么能信誓旦旦的說出這種話。
只是南笙也沒把自己這種情緒在表面上表露出來。
最起碼對于南笙而言,現在自己和陸時宴相安無事。
她只能過一天,算一天。
陸時宴的效率很高,第二天早上9點,陸氏集團的公關部就已經發了新聞通稿。
很正式的官方文字,宣布了陸時宴和南笙訂婚的消息,連帶婚期都說了。
南笙看見婚期的時候安靜了一下,她知道這個時間的意義。
是自己被陸時宴帶回海城的那一天,也是他們糾纏開始的那一天。
曾經很長的時間,南笙都私下把這個時間當做自己和陸時宴在一起的紀念日。
而如今,這個紀念日卻變得如此嘲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