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的邊上站著陸時宴,陸時宴的手就這么摟著她的腰肢。
周圍跟著都是陸家的保鏢,完全戒嚴了起來,外人無法靠近。
南笙戴著灰色的口罩,鴨舌帽壓得很低。
鏡頭都窺視不到南笙的容顏。
宋驍是對南笙的熟悉,幾乎一眼就可以認出南笙。
是在茫茫人海里的一眼。
宋驍知道,自己的眼神是貪婪的。
他看著南笙一瞬不瞬。
他想,在這樣的人群里,南笙不會注意到自己。
因為現場關注南笙的人不少。
但宋驍顯然低估了南笙對自己的了解。
幾乎是在宋驍的眼神落在南笙的身上時,南笙就注意到了。
她的眼神透過陸時宴,就這么看向了宋驍的位置。
明明南笙把自己藏得很好,但在這樣的情況下。
南笙還是定定的看著宋驍,一瞬不瞬。
宋驍微微錯愕,幾乎是在瞬間的閃躲不及的,就這么被南笙撞見了。
但是南笙的眼神很平靜,甚至都沒有要朝宋驍走來的意思。
無法靠近。
他們之間的溝渠已經深得讓人害怕。
南笙低斂下眉眼,眼底都透著嘲諷。
很淡很淡的。
而后南笙無聲的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。
但南笙這種細微的動作,陸時宴就感覺的清楚。
這下,陸時宴的眼神陰沉的看向了宋驍的方向。
他的眼底透著一絲絲的警告,是沖著宋驍來的。
甚至當著宋驍的面,陸時宴摟著南笙腰肢的手越發的用力。
兩人的身影才漸漸沒入大殿。
宋驍站在原地,倒是一動不動了。
他知道自己要離開,可是那種貪戀卻讓宋驍無法離開。
他安靜了很長的時間,大殿里人頭攢動。
所以宋驍看不見南笙了。
但他的腦海里依舊可以想到南笙在蒲團面前跪著,祈福的樣子。
想著,宋驍低頭自嘲地笑出聲。
很快,下一波的人流已經沖入了崇福寺。
宋驍這才轉身,朝著后山的陵園走去,他要去祭拜宋振生。
這個點,不是清明節,反倒是后山的陵園人少了很多。
變得幽深而安靜。
宋驍對這里熟門熟路了,很快,他做好登記后,就朝著陵園里面走去。
然后宋驍看見了姜悅。
“宋驍,你來了。”姜悅溫柔的開口。
還沒等宋驍詢問,姜悅就主動解釋了。
“我知道今天是叔叔的忌日,你每年都會來,我之前也都是陪著你來的。”姜悅應聲。
這倒是沒撒謊。
之前都是姜悅和宋驍一起來的。
所以宋驍就只是淡淡應了聲。
“走吧,我們去祭拜叔叔。”姜悅倒是淡定。
宋驍很安靜,點燃香火后,就朝著宋振生的墓碑走去。
他認真的鞠躬磕頭,然后就這么在宋振生的墓碑面前站了很長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