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見宋驍和姜悅的時候,她覺得自己的記憶被覆蓋了。
那種感覺,被動又難受。
甚至是一種窒息,讓南笙喘不過氣。
“我想回去了。”南笙低聲說著,很安靜。
陸時宴的眼神落在南笙的身上,倒是沒當即開口。
姜悅話里的挑釁,南笙的反應,陸時宴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怎么忽然要回去了?”陸時宴不疾不徐地問著。
南笙也很淡定:“沒什么,覺得有點冷,樹林里面估計溫度更低,我不太喜歡。”
這個理由合情合理。
南笙怕冷,陸時宴很清楚。
在十幾歲的少女都露腿的時候,南笙倒是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。
若是平日,陸時宴也會順著南笙。
但現在,陸時宴的手就這么捏著南笙的下,好似要問個究竟。
“南笙,是真的怕冷,還是因為看見宋驍了?”陸時宴問得直接。
和直接的不戳破不同,現在他顯得明晃晃的。
“小叔叔想多了,只是單純的冷。”南笙面不改色的應聲。
是不想陸時宴去找宋驍的麻煩。
甚至在南笙的表面都窺視不到她現在的情緒的。
陸時宴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,眼神就這么安靜的落在南笙的身上。
一瞬不瞬。
南笙說完全不緊張是不可能的。
但在這種情況下,南笙也僵著。
她眼角的余光依舊可以看見宋驍和姜悅。
說不上為什么,南笙總覺得宋驍是故意走得很慢,在等什么。
是等自己嗎?
這樣的想法,讓南笙低頭自嘲地笑出聲。
若是宋驍會等自己,他們又何必分手?
南笙還在自嘲的情緒中,忽然她的下巴被人捏住。
這樣的力道傳來的時候,南笙錯愕地看著陸時宴。
甚至都沒給南笙反應的機會,陸時宴忽然低頭就這么吻了上來。
其實這段時間來,陸時宴和南笙之間也顯得格外的小心謹慎。
陸時宴不曾勉強過南笙。
南笙在陸時宴這樣的態度里面才漸漸放松下來。
所以陸時宴對南笙的親密,最多就是牽手,摟腰。
是在南笙的接受范圍內。
但現在,冷不丁地被這人吻住的時候,南笙是錯愕的。
錯愕的忘記了掙扎,就只能這么被動地被陸時宴吻著。
陸時宴是一個接吻的老手。
知道怎么誘哄你接受這一切。
知道怎么讓你漸入佳境。
更知道怎么讓你無法反抗。
就好比現在的南笙,是被陸時宴徹底的禁錮住,再沒任何回旋的余地了。
她的呼吸開始逐漸變得不順暢,但是卻抵不過陸時宴現在的炙熱和強制。
南笙的手抵靠在陸時宴的胸口。
這樣的動作在外人看來,卻更像欲拒還迎。
就連之前那很低的叫聲,卻變成了一種極為愉悅的錯覺。
縱然現在南笙是不愿意的。
但南笙卻也知道,陸時宴是在警告自己,也是做給宋驍看的。
因為陸時宴從頭到尾都知道,她在意宋驍,從來就沒改變過。
“唔......”南笙的呼吸越來越局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