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看見陸時宴和周璟巖的時候,南笙表面依舊淡定如斯。
“大哥。”南笙安靜的叫著周璟巖。
很快,南笙也看見了放在書桌上的文件。
文件是打開的,南笙輕而易舉的就看見上面的文字。
首都東三環地塊的轉讓。
南笙微微愣怔,是真的意外了。
大抵也是沒想到,陸時宴竟然真的把這塊地讓出來了。
陸時宴一心要進入首都,南笙很清楚。
上一世,南笙記得這塊地對于陸時宴而言極為珍貴。
也是陸時宴撬開首都地產的大門。
靠著這一塊地,陸時宴是賺了滿盆缽。
而陸時宴拿到這一塊地付出的代價也不少。
所以這在陸氏是不能動的東西。
結果這人現在卻輕而易舉的讓出來了?
南笙忽然有些不明白陸時宴的做法。
若就只是要和周家合作,他完全沒必要把地塊讓出來。
而陸時宴比誰都清楚,自己在和他結婚的這件事上,沒有反抗的余地。
因為南笙擔心宋驍。
所以就算是被掐著,南笙大抵也不會說一句不愿意。
還有上一世的記憶,南笙知道,彼此放棄最好的方式就是彼此結婚。
所以她和陸時宴結婚,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。
但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陸時宴還是給了東三環的地塊。
“這是陸家的聘金,你是怎么想的?”周璟巖淡淡問著南笙。
南笙沒應聲,很安靜地站著。
周璟巖倒是沒催促著南笙。
而打破沉默的人是陸時宴。
他的話讓現場的人都安靜了一下,大抵是沒想到陸時宴會說出這些。
南笙都錯愕的看向了陸時宴。
周璟巖倒是顯得不動聲色。
“當然,我知道周家別的忌憚,也知道我和南笙在一起,外界的想法頗多。”陸時宴說的從容。
陸時宴和南笙的關系在臺面上擺著。
南笙從小都在陸家長大,雖然兩人沒有血緣。
但這一層關系下,總歸是讓人頗有微詞,太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加上陸時宴是離婚,所有的輿論到時候就會沖著南笙來。
南笙現在的狀態,確確實實不能再被任何事情刺激到了。
怕一發不可收拾。
在周璟巖沉思的時候,陸時宴的聲音繼續傳來。
“外界的輿論,陸氏集團會控制,不會有任何對南笙不好的言論發生。”
說著,陸時宴停頓片刻,一字一句卻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我也列了婚前協議,若是我在和南笙的婚姻內做了任何對不起南笙的事情,那么我凈身出戶。”
陸時宴把話說完,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南笙的心尖上。
“包括陸氏的股權我也會給南笙。相信我是否做錯,海城乃至全國的媒體都在盯著。這樣的話,周家就不會有任何不放心了。”
這種態度,讓人無話可說。
是事無巨細的想到了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。
南笙的眼神落在陸時宴的身上,有些不敢相信。
但是在這人的眼底,南笙卻看不見任何敷衍的成分,而是極為的認真。
好似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,并沒任何玩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