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給徐誠打了電話:“給我查南笙離開婚紗店后去了哪里。”
徐誠一愣,是沒想到是南笙不見了。
他不敢遲疑,立刻就應了一聲好。
在徐誠掛電話之前,陸時宴的聲音忽然傳來。
“再查一下宋驍現在人在哪里?”
直覺的,陸時宴相信,只有宋驍才會讓南笙變得沖動和不顧一切。
這樣的想法,也讓陸時宴的眸光微沉。
“我馬上就去查。”徐誠更是不敢遲疑。
很快,陸時宴掛了電話,他哪里都沒去,就在原地等著。
之前的服裝助理小心的走上前。
“陸總,剛才您太太是站在這里,不知道看見外面發生了什么,才沖出去的。”
助理說的很小心,生怕陸時宴把罪名怪罪在自己的身上。
陸時宴順著助理說的視線看了出去。
外面只有零星的警察在處理著事情。
所以,到底發生了什么?
陸時宴不動聲色,助理也不敢吵著,安靜地退到了一旁。
徐誠的效率很高,很快就給陸時宴回了消息。
“陸總。監控看見太太出去后,發生了搶劫。然后——”徐誠也僵硬了一下,不知道要怎么開口。
宋驍就是陸時宴心里的不定時炸彈。
徐誠真的怕陸時宴發瘋。
“說。”陸時宴的聲音更沉了。
但在徐誠的態度里面,他大概也猜到了。
只是陸時宴并沒說話,耐心的等著徐銘把話說完。
徐銘這是硬著頭皮繼續說著:“太太是被宋驍帶走了,去了附近的酒店。太太當時受傷了,但看視頻,應該情況不太嚴重。”
果然是宋驍。
陸時宴的眸光越來越沉。
徐銘把酒店地址告訴了陸時宴,連帶把房間號也會說了。
陸時宴直接掛了電話,就頭也不回地朝著婚紗店外走去。
彼時——
姜悅直接給前臺遞了一個信封,然后把手機翻譯軟件給了對方。
上面寫著——
【我先生居住在這里,我提前到巴黎,是想給我先生一個驚喜,麻煩告訴我房間號,并不要通知他,可以嗎?】
信封里面是歐元現金,很可觀。
酒店的工作人員笑臉盈盈的,態度很好:“麻煩告訴我您先生的名字?”
姜悅把中文拼寫念給工作人員聽。
不到幾分鐘,姜悅就拿到了一張房卡。
“祝您和您先生入住愉快。”工作人員面帶微笑的說著。
姜悅禮貌道謝,快速的拿著門禁卡就朝著電梯走去。
再按下電梯所在的樓層,姜悅的心跳很快。
那種篤定已經變得越來越明顯了。
南笙和宋驍在這里。
孤男寡女會發生什么?
就算南笙和宋驍是親兄妹,那又如何?
人真的瘋狂的時候,完全不管不顧。
姜悅什么都不怕,就怕宋驍和南笙之間死灰復燃。
這種感覺,讓姜悅越發的惶恐。
她想阻止,卻怕自己阻止不了。
姜悅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電梯很快停靠在兩人所在的樓層。
她冷靜的朝著房間走去。
然后姜悅就把房卡放在門禁處,但是她還是主動伸手按了門鈴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