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洲已經凌晨2點了。
宋驍把自己手中的事情處理好,回到床上,是凌晨3點了。
但這樣的感覺,低于宋驍而言很好。
最起碼,換一種方式,讓自己覺得,南笙始終都陪在身邊。
可是宋驍也不知道為什么,壓不下心頭不安的預感,總是在惶恐。
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,但是卻想不到的源頭。
宋驍低斂下,眉眼,也越發顯得安靜。
公寓內,靜悄悄的。
......
轉眼,宋驍去悉尼已經半個月了。
南笙晚上都在和宋驍視頻,倒是也沒什么不適應的。
而白天南笙在公司上班的時候還好,按部就班。
唯有南笙一個人出現在街上,那就隨時隨地可以感覺到那一道炙熱又讓人覺得驚恐而壓抑的眼神。
南笙沒說話,但是這次,南笙也謹慎的多。
大抵是知道這個人的謹慎,她全程都裝作若無其事。
半個月來,南笙發現,只要自己進入某家商店,這個人就會在商店外面盯著。
一直到自己出來,他才會離開。
所以,這是機會。
南笙很低調的進入了一家服裝店,在挑選衣服。
在進入服裝店后,這樣的眼神被墻壁阻攔,就會減弱很多。
但大抵是敏感的關系,所以南笙知道這人依舊還在,甚至都可以精準的判斷方位。
南笙低斂下眉眼,拿起挑選好的衣服,就直接去買了單。
然后她穿上衣服,把自己原本的衣服放到袋子里面,戴著鴨舌帽轉身走出服裝店。
忽然的變裝,南笙賭對方不會輕易的發現。
而南笙也不怕真的鬧出事,因為保鏢就在附近,真的有事,保鏢第一時間就會出現。
所以南笙壓低帽檐,低調地走了出去。
在服裝店的拐角,南笙抓到了陸時宴。
“又是你!”南笙擰眉。
陸時宴愣怔了一下,是沒想到南笙換了衣服出來,就為了把自己抓出來。
“為什么一直很跟著我?有意思嗎?”南笙在質問陸時宴。
“你要是不說原因,我就報警了。”這話已經是威脅了。
但偏偏,陸時宴忽然就這么笑了,很溫柔的看著南笙,一瞬不瞬。
這樣的眼神,看著南笙膽戰心驚,但莫名卻又覺得眼熟。
只是南笙想不起來。
甚至南笙只要用力多想,那種頭疼的感覺就變得越發的明顯。
南笙定了定神:“我們之前認識嗎?”
在南笙的話語里,陸時宴肯定了南笙是想不起之前的事情了。
但陸時宴又有些不甘心。
為什么南笙想不起之前的事情,卻依舊還和宋驍在一起。
但是想到南笙對自己的存在依舊敏銳的時候,陸時宴覺得,自己在南笙心里,也并非一點意義都沒有。
“南笙,這么多年,你依舊可以敏銳的覺察到我在什么位置。”陸時宴這才緩緩開口。
這話,讓南笙的心跳很快,更確定面前的人是自己認識的。
只是自己忘記了。
南笙的腦子動得飛快,在回憶曾經的一切。
南笙發現,她好像只要想起這些事情,就讓她整個人變得躁動不安。
甚至是一種頭疼。
說不出的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