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絕對不能讓齊言和齊諾有太多接觸。
每次齊諾總是在齊言面前表現,齊言也對她的小動作沒有什么挑剔。
明顯齊言并不討厭齊諾這個人靠近自己,不行,齊言只能是她一個人的,她絕對不能讓齊諾搶先。
就在這時,廣播里突然傳來導演的聲音:“齊諾,out!齊諾,out!”
吳虞潔佯裝震驚道:“節目才剛開始,是誰這么著急,撕了齊諾姐姐!”
她嘴上說著擔憂,嘴角卻微微上揚。
沒想到這么快就少了一個礙眼的人。
齊言皺起眉頭,似乎有些擔憂。
他剛要說“不行我們去看看齊諾”,結果又被吳虞潔挽上手臂,“我們趕快躲起來吧。”
她拉著齊言的衣袖,“我害怕她們等會就找來撕我們嫩了。”
吳虞潔故意貼著齊言,想要不經意地制造曖昧氣氛。
她露出小鹿一般受驚的眼神,以為這樣最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。
結果她剛要抬頭,卻聽到齊言同她說道:“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,你先找地方躲起來,我待會兒去找你。”
吳虞潔心里一沉,“我,自己躲?可是這是團隊項目啊!”
還沒等她把話說完,齊言就已經丟下她朝著節目組駐扎的地方走去。
所有被淘汰的嘉賓都要集中在一處。
齊諾才鉆進導演的帳篷,凳子還沒坐熱,突然聽到齊言叫她的聲音。
齊諾沒想到齊言這么快就找來,嘴角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,就跟他面面相覷。
一時間齊諾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,敞篷后面,此時也躲著兩個人。
穆梨和姜早早小心翼翼,生怕被發現。
帳篷里,齊言只顧著查看齊諾的情況。
"你沒事吧?"
他的語氣里帶著久違的關切,“聽說你被撕了,誰撕的你?”
齊言本想說,他替她報仇,但轉念一想,他們好像不是一組,于是話到嘴邊他改口道:“你不是跟那個姓穆的一組,他人呢?怎么他不保護你?”
齊言抬頭看了眼帳篷,確定這里面沒有安排攝像頭,才開口喊了齊言一聲“哥”,“你別這么說他,他是好人。”
聽到自家妹妹當著他的面親口夸一個男生,齊言非但沒有高興的感覺,反倒有一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錯覺。
“那他怎么不來陪你,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冷冰冰的帳篷里,算什么好人?”
齊言一時打開話茬,喋喋不休,“我就說你這丫頭太單純,隨便是誰說兩句話騙騙你,你就信了。”
“幸好我也在節目里,不然你被人騙錢偏色,誰幫你。”
“看你,這么大個人了,連汗都不知道擦,萬一吹了涼風受寒怎么辦?”
齊言說著說著,就從兜里掏出紙巾。
齊諾立馬上手搶走他手里的紙巾,“我自己擦,我自己擦。”
雖然現在是沒有攝像頭跟過來,但要是待會兒被節目組發現帳篷里還有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,扛著攝像機過來拍到齊言給她擦汗的畫面,彈幕上的那些黑粉又要來撕她了。
此時,落單的吳虞潔越想也覺得不對勁,最后她還是從竹林里鉆了出來,也匆匆朝著節目組的地方趕去。
等她進入帳篷時,發現齊言正在給齊諾擰瓶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