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知道我就不辦什么生日宴了!怎么這么多人都想害你啊!你有知道是誰要害你嗎?小晚姐?”
溫聽晚眨眨眼睛,睫毛微顫。
她心中確實有一個人選,但很矛盾。
“謝景琛是謝家私生子,和景有容關系算不上好,或者說,他們兩個就是敵對關系。”
“那就是景有容做的了。”溫聽晚肯定道。
除了景有容,她也想不還會有誰有這么大的能力,在裴家的宴會上安插搞事的人。
聽到景有容的名字,只有孟璃的臉上劃過驚訝。
“景有容,為什么要針對你們?景家和我們家,沒有什么太大關聯啊?”
話剛出口,她就知道說錯了。
還能因為什么?
不就是最近古古怪怪的孟勁深。
聽說孟勁深最近對景有容冷淡了許多,景家那邊很是不滿。
但怎么尋找緣由,孟勁深都是一言不發,一味地冷淡。
裴今歌不知其中彎彎繞繞,只是憤怒揮拳:“我就知道是她!看她不順眼好久了!一定是她覺得自己沒有小晚姐美,艷壓不了她,懷恨在心!這種人,真的不行!”
“她做這種壞事,就不能直接制裁她嗎?”
“我們之間沒有艷壓不艷壓的事。”溫聽晚認真搖頭,繼續回答:“暫時不能制裁她,她之前做了那么多壞事,都找了替罪羊,這次也一定有替罪羊,沒有用的。”
裴今歌轉眼看向裴疏野。
裴疏野給溫聽晚換了下一瓶藥,隨意坐在床邊。
“我手中的證據還沒收集全。”
他還差幾分關鍵性的文件,能徹底扳倒景家的文件。
裴今歌越聽越泄氣,蹲在孟璃腳邊嘟嘟囔囔。
“可惡,天涼了,是時候讓景家破產了!”
“會有這一天的。”孟璃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好!”裴今歌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光,“從今天開始,直到景家被制裁,我都要跟在小晚姐身邊!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!”
這話一出,孟璃和裴疏野都沉默了。
只有溫聽晚笑瞇瞇地說:“好呀好呀,我也是有保鏢的人了呢。”
裴今歌簡直要愛死溫聽晚這幅樣子了。
她只恨自己不是個男人。
“小晚姐!你真好!”
她哼哼唧唧要往溫聽晚懷里蹭。
裴疏野伸出手指,用力地懟了一下她的腦門。
裴今歌嚎叫一聲,退后幾步:“哥!你干嘛啊!我還不能抱抱小晚姐了嗎?”
她沒見過暗戀也暗戀的這么霸道的人!
“不能。”裴疏野聲音冷淡,“你不能抱。”
裴今歌撇嘴:“你這么護著小晚姐做什么?難不成小晚姐是你女朋友?”
她就不信他這個悶騷哥,會有那么大的能耐,把小晚姐騙到手!
裴疏野沉默地看她,他眼神中,并被沒有以前被她扎心的不悅。
裴今歌抱頭蹲下,沉思了好一會兒,又猛地站起來。
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,她伸出手,顫巍巍指著裴疏野,又指向溫聽晚。
“你,你們......你們不會真的在一起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