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法一直在醫院等著,霍把失魂落魄的溫聽晚帶回了自己的住所。
將客房收拾干凈,讓溫聽晚睡下之后,霍獨自下樓,等待裴今歌。
他在回來的路上就把地址發給了裴今歌,算算時間,再有十幾個小時,裴今歌就會到了。
翌日下午,裴今歌敲響了他的門。
他大步上前開門,看到了滿是疲憊的裴今歌,以及......
跟在裴今歌后面,推著幾個行李箱的謝景琛。
“學長,謝景琛能幫點忙,我就把他也帶來了,沒來及的和你說,要是不方便的話,我讓他出去自己找地方住。”
裴今歌眸中帶著歉意。
霍嘆了口氣,搖頭:“我不介意,溫小姐現在的狀態很不好,多幾個人幫襯,也很好,一起在這里住下吧。”
“那就不客氣了,霍先生,你人真慷慨。”
謝景琛皮笑肉不笑,撞開霍,推著行李箱進了房子。
裴今歌用泛著紅血絲的眼睛翻了個白眼,替他道歉。
“對不起學長,他就是性格古古怪怪的,但人不壞,不然我不會帶他來,小晚姐現在在哪里,我能去看看她嗎?”
霍斂起眸中復雜的情緒,對她點了點頭。
他伸出手指了下樓上的某個房間:“溫小姐就住在那間房。”
“自從昨天進去,她就沒有再出來過,飯也沒有吃,你去勸勸吧,我在樓下準備吃的,等著勸好了,你們一起吃。”
裴今歌聽到霍的話,心里咯噔一下,匆匆點頭,連忙朝著二樓跑去。
站到溫聽晚房門前,她撫著胸口,穩定呼吸。
等喘得不那么激烈了,她才輕輕叩響了房門。
“小晚姐,是我,今歌,我來了。”
房門毫無征兆的,刷的一下被打開。
裴今歌被嚇了一跳,忍不住退后兩步。
下一秒,她就被溫聽晚扯著手腕拉進了房間。
房門再次被關上,阻擋了外面的光亮。
裴今歌有一瞬的失明。
房間里太黑了,窗簾被緊緊地拉上,漏不過一絲陽光。
整個房間,如同一個暗無天日的牢籠。
“小晚姐,你就這么待了一天一夜?”
裴今歌心疼的抓住溫聽晚冰涼的手。
學長確實和她說了溫聽晚狀態不對,但她沒想到會差到這種程度。
她印象中的溫聽晚,是無論陷入什么困境,都不會被打敗的人,背脊永遠挺的直直的。
可現在卻......
她萬分心疼地抱住了溫聽晚。
“今歌,為什么只有你來。”
溫聽晚被她抱著,下巴壓在她的肩上,聲音破碎。
她抱著自己,想了一天一夜,也想不通,為什么裴疏野沒有來。
為什么裴疏野沒有接她的電話?
明明那個時候,他只可能在裴今歌身邊。
她不想相信孟勁深的那些話,可那些話,總在她耳邊反復出現,折磨著她的每根神經。
她完全無法理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