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個很好的鍛煉機會,夏嫻同學要不要挑戰一下?要是不想也不用勉強自己,你可以選擇和她們分開。”
孟教授尊重學生的意見,并不會勉強。
孟教授說的對,這也是一次鍛煉的機會,她以后要是想做生意的話,還要帶更多人呢,一定要想辦法學會怎么管人,怎么讓別人聽自己的,而且夏芳芳應該是最不聽話的,她既然都不去了,其他人管起來應該會輕松一些。
想到這里夏嫻點了點頭,同意了。
“我愿意做領隊,把大家好好的帶出去,再好好的帶回來,爭取不辜負教授和同學們的信任!”
夏嫻斗志昂揚的,教授對她的表現感到很滿意。
“行,那你們就一起出去吧,記得要下午四點前回來?!?/p>
回來晚了,怕天黑了,又出什么事情,所以不得不規定一個時間。
不過她們可以選擇早點出發,到下午四點也玩的差不多了。
這事就這么定下了。
另一邊,權銳風已經獨守空房了小半個月,他正在想念夏嫻,雖然夏嫻打電話回來說在那邊過得不錯,讓他不用擔心,聽起來活動安排的也很好,過得很充實,但是畢竟隔得那么遠,權銳風還是會有些擔心,而且最重要的是想她了。
今天還正逢周末,權銳風就更想夏嫻了,如果現在夏嫻在的話,兩人就可以·····
他微微嘆了口氣,努力讓自己不去想,不要那么黏人,他準備到隔壁去給周星實和沈悠幫幫忙,看他們還有沒有什么沒準備好的東西,他剛出門,就有人打電話找他。
而且電話還不是打到家里,是打到電話亭那邊,難道是夏嫻的家里人打過來的,她忘記了他們家的電話號碼?
夏嫻之前不好意思在他家打電話,而且也覺得沒有什么隱私,所以都是在外面打的,現在那邊來電話找他,權銳風就只能想到夏嫻的家里人。
不過等過去了他才發現不適,對面是一個男人,聲音渾厚。
“喂?!?/p>
只一個喂字,雙方就認出來了彼此。
權銳風擰眉又看了一下電話,這才問道。
“打錯了,還是找錯人了?!?/p>
他聲音淡淡的,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是什么心情,不過對于這通電話,他也有了些許猜測。
“沒打錯,就是找你的,我問你,信是不是你給我寄的。”
岳航一單刀直入,也不跟他攀扯那么多,直接就問了,但是意料之中的,權銳風否認了。
“什么信?我不知道?!?/p>
“你少裝了,從安省那邊給我寄過來的信,是不是你寄的?提醒我有人要陷害我,讓我多注意?!?/p>
岳航一冷笑,壓根就不信權銳風的話,還在繼續追問。
他已經讓人去查過了,信確實是從安省寄過來的,也確實有這么一個人,但他完全不知道以自己的名義寄出的信里面寫了什么,只知道有人給了他一筆錢,讓他幫忙寄。
給他錢的還是個老太太,那個老太太也是一問三不知,總之七彎八繞的,他查了許多,還是得不出來一個結果。
最后岳航一想來想去,想到了權銳風的身上,這形式風格也非常的符合權銳風的作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