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她要與楚珩訂婚之后,太妃就成為了她的親人,她的命術就對她無用了......
沈輕漾又坐下來陪著太妃說了會話,直到天色暗沉之后,才和太妃告辭離開。
回去后,她又畫了張安睡符,讓人送給了太妃。
此后的幾日,太妃對清河的態度依舊是不冷不淡的,只是每次等清河請完安,她就以困乏為由,將清河郡主趕走了。
不給她留下獻殷勤的機會。
“郡主。”
嬤嬤走出太妃的院子,微微蹙起了眉頭,不滿的道:“你處處為太妃著想,又每日為她捶肩捏背的伺候她,就算她的心是一塊石頭,也該被你捂化了吧?”
清河郡主緊緊的抿著唇,回頭看了眼太妃的院子。
“可能是,她以為我獻殷勤,是為了嫁給晉王吧......”
嬤嬤陰沉著臉:“昨日那沈輕漾來了,肯定是她和太妃說了什么,太妃不肯讓你留下伺候,但這幾日,你明顯讓太妃精神了許多,難道那沈輕漾連這都不允許?”
她越說越氣。
“她既然喜歡晉王,那就不該阻止別人為太妃治病,先是不許你給太妃調理飲食,現在又不準你為她康健,她到底要做什么!”
更讓嬤嬤氣惱的是,這王府里的人,為何要這般聽著她的話?
清河郡主的眸子沉了沉。
“是我多管閑事了,我為太妃做這些事,沒有問她需不需要,我只是不希望,她一生只能借著那什么安睡符才能安眠,我想讓她像個尋常人一樣,有著用不完的精力。”
嬤嬤狠狠的道:“還不是怪那沈輕漾,之前為了幫太妃,我們買通了人,將那安睡符給毀了,用郡主的辦法為她治病。”
“要奴婢說,那安睡符肯定是下了詛咒的東西,才能讓她安眠,那種用詛咒換來的睡眠,必定會透支她的身體,假以時日,肯定會沒了命。”
聽到這話,清河郡主臉色一變,厲聲喝道。
“太妃畢竟是王爺的母親,你不可說這般話!”
“奴婢只是為郡主打抱不平,你毀了那邪門的玩意兒,用你的辦法調理太妃的的身子,太妃偏偏不聽,只聽那賤女人的話!”
要知道,郡主為了太妃,當真是煞費苦心。
王府里的人沒有一個能收買的。
郡主便從她救過的那些窮苦百姓里,選了個小姑娘,讓她在王府外裝可憐,那管家出門時果然見她可憐,便買下她當丫鬟。
這丫鬟是個機靈的,幾日便討的管家的歡心,剛好那伺候太妃梳洗的丫鬟里,有個回老家探親了,管家便將她調過去暫時用一用。
也正因此,她有了機會毀了那安睡符。
否則,他們是沒有機會接觸到太妃的東西......
“嬤嬤。”
清河郡主望向氣憤的嬤嬤,她的臉色也不好看,卻還是吩咐道。
“此事,你別告知太后,我不想讓太后再與晉王府起紛爭。”
嬤嬤沉著臉沒有說話。
現在能為郡主做主的,只有太后娘娘。
可郡主脾氣好,不想讓晉王府得罪太后,寧可受了委屈也不和太妃說。
而她身為郡主身邊的人,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群人欺人太甚?
所以,這件事,她必須告訴太后,讓太后為郡主做主!
清河郡主再次看了眼嬤嬤,她沒有再多說什么,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