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在里面。”流珠道。“我去找師父!”謝恒說。師父用傳音符讓他得空來一趟魏家,想必是有事要吩咐他。“謝公子最近的道術練的怎么樣啊?”許是謝恒做了唐時錦徒弟,半夏說話與之親和了不少。不似從前生疏和敬畏。如今已經是拿謝恒當自己人看待了。謝恒一笑,“經過我反復練習,我已經能畫出師父給我的符箓雛形了。”他語氣有些得意。流珠露出一個笑臉,“那就恭喜謝公子了。”謝恒不以為意的擺手,忽然說,“方才同你們說話的那人是誰啊?”流珠一愣,“謝公子說的是什么人?奴婢一直在跟半夏說話呢,并無其他人。”“是啊,我們沒見過別的什么人啊?謝公子你在哪看到的?”半夏也好奇。這么一問,反倒把謝恒問的不確定了。難怪是他看錯了?剛剛從魏家門口離開的只是路過人?不是來找流珠和半夏的。“可能是我看錯了吧?”也許真是他瞧走眼了。謝恒并未多想,然后悄悄望了眼魏家里面,“師父今天叫我來,應該也是為了考驗我這段時間的修道成果吧!”這么一想,他突然又有點擔心。要是師父的考驗,他過不了關怎么辦?要是他達不到師父的要求和期許,師父會不會很失望啊?想著,謝恒面上又帶了絲焦慮。他搓了搓手掌,鼓起勇氣進了魏家。兩個小丫鬟跟在后面,面色平淡,似乎無喜無怒,眼睛深處藏著一抹亮光,嘴角微微彎起。彼時,唐時錦正在清點汝陽侯送來的銀子。數錢的快樂啊。不多不少,剛好一千兩。她剛數完,謝恒就來了,見面先行禮,“師父。”“嗯。”唐時錦正要將銀子收進隨身布袋里,動手的時候,又停住了,“徒弟你過來。”謝恒乖乖上前。唐時錦面色淡定的指著一千兩銀子說,“你幫為師把這些銀子收起來。”謝恒看了眼裝銀子的箱子,一千兩,分量不輕。不過他應該搬得動。“是。”謝恒挽起袖子,蹲下身去搬銀子,鉚足了力氣問道,“師父,這些銀子要收去哪里啊?”“你在干什么?”唐時錦臉色有些冷。“不是師父讓我收起來......”師父的臉色,怎么這么難看?是他做錯了?“謝恒,你跟著我,修的是道術,不是力氣!”唐時錦聲音微沉。“師父的意思是......”“用儲藏符。”謝恒苦了臉,“可我沒畫過儲藏符。”“那就現在畫。”謝恒突然覺得,師父好嚴厲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