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
遲意要工作,這幾天已經盡力在和經理協調上班時間。
她可憐韓曜,但如果再失去工作,可憐的就是她自己了。
我去上班了啊。
我給你錢,你就陪著我哪也不要去好不好
韓曜將她當成了唯一的心靈寄托,但同時她也是他眼里只屬于自己的玩具。
對他,遲意只能拿出對待小孩子的方式,你先吃東西,吃了我就答應你。
就算不知真假,韓曜還是聽話張口咬下了一口栗子酥。
很甜。
但心里還是苦的。
遲意伸手輕觸他嘴角的傷口,你也是,明知道跑過去落不到好,還過去干什么
送祖母。
他的童年一部分時間都是在長輩懷里長大的,尤其是祖母最是疼愛的他,一想到祖母是因為自己的身世被活活氣死,他便沒辦法心安理得地回到韓家生活。
這不怪你,你是受害者。
這是遲意的實話,這么多天里,只有她這么說過,韓曜揚著眸,一時呆住,四目相對,溫度發酵。
握住遲意拿著栗子酥的那只手將她拉到面前,在身世變故后,韓曜迫切想要尋求一絲真情和愛意。
身子前傾,正要試探著吻上去。
門被敲響。
遲意快速起身,及時中止了那個吻,剛轉過身,傅西平已經推開門,他捧著一束鮮花進來,淺駝色的風衣將身材拉得比例高挑有型。
一進來便察覺到了房間里曖昧的氛圍。
不好意思,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
遲意側身讓開了位置,垂首藏住自己緋紅的面龐,沒有,您坐,我去倒水。
相比起她來的慌亂,韓曜倒是淡然,人生發生巨變,已經沒有什么能激起他太大的波瀾了。
傅西平在旁坐下,他動了動蒼白的唇,大哥,你怎么來了
我怎么不能來。
他明知道韓曜的意思。
遲意拿著水過來,很識趣地避嫌,我去樓下拿藥,你們先聊。
傅西平沒來時遲意可以和韓曜心無旁騖地接觸,可只要他在,她腦海里便不由浮現出那些旖旎的畫面。
這些又恰恰是對不起韓曜的關鍵。
遲意要臉。
她沒辦法當著韓曜的面和傅西平平靜相處,那是對良心的譴責。
看著遲意離開的背影,韓曜略有失落,傅西平捕捉到這一點,怎么,嫌我來耽誤你們談情說愛了
韓曜勉強扯唇,大哥,這種時候你就別開我玩笑了。
我是怕你再這樣下去會想不開。
看似安慰的話,實則卻是將韓曜推向了另一個極端,傅西平的輕言細語卻比傅中興的拳頭還要有殺傷力,畢竟你的身世不是你自己能決定的,但這件事的確造成了不小的影響。
看到韓曜灰敗下去的面容。
傅西平轉換話術,進行安慰:可這都不是你的錯,要怪只能怪韓姨......實在太沖動,你說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