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且月在地上慌亂翻找著,想到先前自己的血混合堿草既然可以對秦夫人毒發起到作用,現在應該也可以先暫時應付應付祁盛羽中的毒。
好在那堿草本就不算是什么稀奇的東西,摘取了幾株之后便在手心揉搓開來,手中的匕首更是毫不猶豫的往原先手腕上的傷口劃了過去。
瞬間鮮血和堿草的味道在空氣之中蔓延。
祝且月將堿草往血里滾了滾,敷在祁盛羽的傷口上,拽著他就要離開。
“現在這個地方不好久留,本來那石頭就是虛晃一槍,他們反應過來肯定會再找過來。現在又多了血腥味,目標太大了。”
祝且月對著祁盛羽說著,見到男人疼的已經發不出一絲嗚咽聲,一時間也有些慌神。
八尺男兒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,祝且月還是有些支撐不住。
“找到了,他們在這里!”
不遠處一聲呼喊更是讓祝且月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,拼了命的想要把祁盛羽往外拉。
結果沒想到這條路是條死路,眼前竟直接是懸崖峭壁!
一時間祝且月的心冷了一半,感受著后面越追越近的腳步聲,橫下心來拉著祁盛羽往懸崖靠近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祁盛羽強撐著氣力想要站直,發現身體虛弱的好像被掏空了全部。
眼見得祝且月慢慢靠近懸崖邊,心不由得也提了起來。
下一秒,在后面的刺客追上來時,祝且月拽著祁盛羽便往那懸崖撲了下去。
“跳崖了?”
刺客匆匆趕來,就看見兩人一同掉落的身影。
“就算不跳他們也活不成的,那刀上沾了劇毒。走吧,剛好跳崖了就可以給圣上復命了。”
幾人沒多想,便收了武器往樹林里走。
卻不知道此時峭壁邊上,祝且月恰好抓住了一棵歪脖子樹的樹干緩沖了一下,拖著祁盛羽在懸崖邊上懸掛著。
聽見剛才刺客的話,祝且月這才恍然大悟。
為何他們一出發離開京城就有人ansha,為何分明祁盛羽沒有掩藏攝政王的身份還有人敢動手。
原來背后想要他們的命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皇帝。
祝且月一時間感覺血液倒流,有些說不上來的寒意。
只是她也察覺到,現在的困境主要是如何從這懸崖上平安得救。
她的力氣也有限,這么拽著祁盛羽根本也不是辦法。
下面就是不斷翻涌的江水,湍急的似乎能夠把人吞噬。
橫豎都不是辦法,眼見得自己馬上要力竭,祝且月一時間也慌張起來。
“你抓穩我的手,看看能不能往上攀。”
祝且月對著祁盛羽喊著,抬頭發現歪脖子樹的樹干也出現了裂痕。
一時間心如死灰。
難道他們一條命真的要交代在這里?
“你不用管我,先往上攀。”
祁盛羽說著,就想要掙脫開女人的手。
只是下一秒,樹干斷裂,兩個人都雙雙摔了下去。
撲通一聲,兩人瞬間被湍急的江水吞噬,寂靜的夜晚也沒有因為這一小插曲發生什么變故。
皇宮內,燈火通明。
蘇貴妃幫著皇帝捶背,眼前跪倒著幾個人,正是今晚刺殺祁盛羽的黑衣刺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