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太生氣,氣到腦袋轉(zhuǎn)慢了:“霍郎,你,你是說,虞昭是外人?”
“不然呢?”霍忘塵朝她笑得很溫和,看她的眼神很溫柔包容。
他分明看出她在無理取鬧,卻愿意無限包容她。
江伶月梗在心口的那股郁氣,就這么輕飄飄地飛走了,她撲進霍忘塵的懷中:“霍郎,謝謝你這么包容我!”
“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,更是我孩子的娘,我不包容你還能包容誰?包容外人嗎?”霍忘塵調(diào)笑道。
“你笑話我!我不依!”
江伶月粉拳敲了敲霍忘塵的胸口,力氣收起來了,生怕錘疼了他。
霍忘塵握住江鈴月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兩下,看她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他懷里,爽朗的笑聲逸出客棧的窗戶,門縫,傳到客棧掌柜的耳朵里。
客棧掌柜摸了摸禿了一塊的發(fā)頂,唉聲嘆氣地走掉了。
你們這些貴人一個打情罵俏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,卻讓我這等小人物承受不該有的負擔。
客棧掌柜想到他苦心巴力地做善后工作,心里苦,比生吞黃連還苦十倍百倍。
不成,他得找個機會去廟里拜拜,送些香油錢去晦氣才行。
正當霍忘塵與江伶月郎情妾意,情意綿綿之時,霍老夫人從昏迷中醒來,第一時間就詢問:“事情處理得怎么樣?”
為了獲取霍忘塵的認可,霍明珠一改往日萬事不關(guān)己的冷漠態(tài)度,殷勤地守在母親的床邊,以表孝心。
“娘,您說得對!長兄是有真本事的人,他出面將事情解決得非常漂亮!從今往后不會再有人拿新嫂子與戰(zhàn)友徹夜飲酒談天的事情說三道四了!”
霍明珠連珠炮似的,一口氣將霍忘塵如何替江伶月洗白,成功扭轉(zhuǎn)局面的事情說出來。
得知事情完美解決,霍老夫人懸著的心放下來,總算有多余的精力來關(guān)心別的事情:“你長兄人呢?”
“長兄到客棧照顧新嫂子了。新嫂子舊疾復發(fā),長兄放心不下。”
霍明珠聽完,見母親面上烏云密布,一臉不解問道:“娘,你這是怎么了?長兄與新嫂子已過了明面,不用再避嫌啊。”
霍老夫人一口氣差點沒順下去,“你這傻丫頭!你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,那等小門小戶出身,只顧自己痛快,絲毫不顧及家族顏面的女人,配當你長嫂嗎?”
“可,可是陛下親賜這門婚事,娘,你該不會是想要讓新嫂子悄無聲息地死掉吧?長兄不會同意的!”霍明珠被自己的腦補嚇得花容失色,狼狽坐在地上。
霍老夫人活活掐死這蠢女兒的心都有了,沒好氣道:“姓江的求的是平妻之位!”